机勃勃。”
“它们合该要生长在一起。”
“就像我与你。”
*
事实证明,谢拂这人狗虽狗,说的承诺却都兑现。
关系的转变并没有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多少变化。
原本姜听澜还有些不自在,感觉有点奇怪,可很快,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因为生活并没有改变。
他们依然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偶尔一起锻炼,在家时看书看电视做家务楼下遛弯,出门买菜逛超市商场购物去各种有趣的地方游玩。
谢拂买了一台相机,随时记录他们的生活,给他们留下了不少回忆。
姜听澜经常说:“都多大人了,拍这么多照片做什么。”
可每天翻看相册最多,爱不释手的人也是他。
他几乎迷恋地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奇怪的是,从前他并没有觉得自己与谢拂的言行举止有多亲密,可看着照片里他们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动作,却觉得照片里的两个人再亲密不过。
寻常亲人尚且会有隔阂,可他们对彼此没有距离。
渐渐的,姜听澜竟也信了谢拂的鬼话,他们或许真的合该在一起。
思及此,姜听澜唇边也浮现浅浅笑意。
谢拂无意中瞧见,随口问道:“姜叔叔,你又在偷偷美什么?”
姜听澜收敛笑意,“要你管,写你的书去。”
有的人就算心里承认了,嘴上也要嘴硬。
*
生活平静得毫无波澜,和从前一样,谢拂上学,姜听澜上班,这里是小区,即便是同楼层的邻居也不过是见面点个头,没人注意他们家里都有几口人,结没结婚,有没有孩子。
在家他们是伴侣,在外就说是家人,没有藏着掖着,却也不刻意宣扬。
不过谢拂仍是避免不了被同学老师问起这些问题,一些好牵红线的甚至还要为他介绍对象,学校也有不少写信或者方面告白的人。
每当这时,他都会以自己有爱人为由礼貌拒绝,但是谁也没见过他口中的爱人,当然,或许是见到了却不知道。
不过,要说没有变化也不尽然,至少相比从前,如今的他们言行举止更亲密几分。
就是谢拂偶尔觉得客卧有些碍眼。
*
谢拂站在姜听澜门口,手撑着门框道:“我要在你屋睡。”
姜听澜心头跳了跳,强自道:“你自个儿没屋吗?”
谢拂十分善解人意,“那你跟我睡也行。”
姜听澜强撑道:“我自己没屋吗?”
“你有没有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别人家伴侣就没有分房的。”谢拂十分理直气壮道,俨然一副不放他进屋他就不走的模样。
废话,放他进屋那他更不会走啊!
姜听澜又不傻。
可即便是不傻的他,面对此情此景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反正就是不让谢拂进门。
这家伙要是放进来还得了?他都担心自己还有没有命出去。
他一个奔四的人不能跟小年轻比。
“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谢拂撑着门不肯走,“我没事,就是来陪你睡的。”
姜听澜扬声道:“我好好一个大男人需要什么陪?”
谢拂十分干脆道:“是老父亲需要儿子安慰照顾,还是男朋友需要对象暖床,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我不介意。”
姜听澜:“……”
最终,谢拂还是成功进屋,霸占了姜听澜一半床。
姜听澜犹犹豫豫上床,忐忑不安了好半晌,最终却只等到一个晚安吻。
谢拂关了灯,一只手搂着他的腰,“睡觉。”
姜听澜却感受着身后人的气息,直到半夜才迟迟睡去。
这一天像是象征着一个开始,之后,谢拂屋里的床彻底空置,在不久后,他甚至让人将它拉去二手市场给卖了。
姜听澜听了差点打人,“你个败家玩意儿,那是才买不到两个月的新床!”
谢拂无所谓道:“反正也用不到。”
姜听澜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谢拂的奸诈用心,卧室变书房,没有床,他就是闹矛盾后想赶谢拂出房间,或者自己去别的房间睡都不行。
只能继续面对这家伙的脸。
再好看的模样,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变得面目可憎了。
谢拂倒是不在意,他得了实惠就行。
*
姜听澜前段时间囤了不少面膜,据说是商场打折,可谢拂却注意到,这个牌子的产品从不打折。
这回他总算聪明了一点,问过销售小姐怎么选择牌子和分类,最终挑选了这一款适合自己的。
姜听澜鼓捣这些时,谢拂笑了笑,“姜叔叔,这么有危机意识吗?”
废话,换作你,你不担心啊?
姜听澜心里吐槽这小子仗着年轻就不知道人到中年的苦。
尤其是还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姜听澜都快不想跟谢拂上街了,每次上街都要担心别人把他们认成父子。
虽然看上去不太像,可架不住知道真实年龄的自己心虚。
等姜听澜好不容易敷完了面膜,回到床上,却被谢拂自身后抱了个满怀。
姜听澜翻了个身,心里想的多,也就睡不着,他戳了戳谢拂胸口,“你有没有觉得别人家找个对象一个个都水灵,就你找了个老菜帮子,觉得自己亏了?”
他看着谢拂,等着他的回答。
其实仔细想想就能知道谢拂会是什么回答,但他就是想听,想听对方说好话,想听这人……哄哄他。
然而谢拂的答案却有着出乎他的意料。
“你这么说不对。”谢拂认真看着他说。
姜听澜一愣,“哪里不对了?”
谢拂严肃认真,有理有据道:“我五岁就把你看做自己对象,那时候的你也水灵。”
姜听澜:“……”好像……特么的还挺有道理?
“所以……你承认现在的我是老菜帮子啰?”他周身气质一变,语气幽幽道。
谢拂却在他黑化之前及时吻上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