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冰冷的审问。黑暗放大了恐惧,也剥去了伪装。智通彻底失去了耐心,他要在这黑暗囚笼里,直接撬开猎物的嘴——或者身体!
张亮心脏骤停!巨大恐惧如冰水浇头,冻结了思维。他能感觉智通的目光像实质的钉子,钉在自己臀部裂口的位置,仿佛能穿透布料,看到亵裤上残留的荧光。他甚至能听到智通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在逼近!
怎么办?!
装死?毫无意义!
继续编“血溅沾染”的谎言?风险太大!
那点荧惑…是唯一的筹码,也是催命符!必须在智通动手前,让它价值最大化!必须让智通相信,还有更大的秘密值得留活口!
一个大胆疯狂的念头,在绝望中闪现!利用智通对未知力量的贪婪!利用荧惑的“邪性”!赌智通不敢贸然触碰!
就在智通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黑暗中猛地抓向蜷缩的张亮,眼看就要将他拎起剥衣的瞬间——
张亮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充满一种极致痛苦与诡异的颤抖,身体配合着剧烈抽搐,牵动伤口发出压抑的痛哼:
“师…师伯…别…别碰我!”声音嘶哑破碎,“那…那光…它…它好像在动!在…在咬我!冷…骨头里…好冷…”
智通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黑暗中,他那粗重的呼吸骤然一滞。
动?咬?冷到骨头里?这废物不像是装的…难道那邪物真有反噬之能?
一丝忌惮压过了贪婪。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在黑暗中凝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张亮模糊的轮廓,仿佛要将他看穿。
张亮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如擂鼓。赌对了?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