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翊鸣又安慰了萨木两句,边主边已经在催了。
“萨木,你乖乖点儿啊,我要去忙工作了。”
萨木着急的喵喵直叫,但是还是没有能阻止电话的挂断。
它低下头,又舔了舔贺奇的额头,还是滚烫。
在拨打骆翊鸣的电话,已经接不通了。
………………
等到骆翊鸣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萨木从洗手间叼来了打湿的毛巾,正敷在贺奇的额头上,他的脸上带着的薄红,微微张开的唇。
“这是怎么了?”骆翊鸣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贺奇身边,伸手去看他的额头,手下的温度烫的吓人。
骆翊鸣紧皱着眉头。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一边把贺奇起来,一边问萨木道。
萨木叫了几声,伸出爪子,拨了拨掉落在一旁地上的电话。
“不会从你给我打电话开始的吧?”骆翊鸣手下的动作一顿,“你留在这里乖乖看家,带他去医院。”
说吧,他抱起贺奇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改成背的,往门外走去。
家门被随意的一脚踢上,萨木蹲在房门旁边,慢条斯理的舔舐着自己爪子上的毛。
带着贺奇打上车的骆翊鸣,回过头来看了看宠物收养处的方向。
他轻轻皱了皱眉,总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还说不上来。
好像……萨木又太通人性了吧。
不过宠物养的时间长了,应该都挺通人性的吧。
骆翊鸣倒也没多想。
一番波折,好不容易给贺奇输上液,骆翊鸣这才有时间坐下。
白天晚上接连的工作,他已经有将近二十个小时没有休息过了。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骆翊鸣抖着手,吃力的从背包里翻吃的。
忽然有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他从背包里掏出来一袋饼干,还有一瓶葡萄糖。
等到喝了葡萄糖,又吃了几块儿饼干,骆翊鸣身上的冷汗,已经把衣服都打湿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直喘粗气。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骆翊鸣转过身来。
身后站着一个男子,他个子并不是很高,起来不过1米75左右,头发是那种淡淡的黄色,只是发梢染成了黑色。
此时此刻,他正笑眯眯的看着骆翊鸣。
“刚才……真是谢谢你啊。”骆翊鸣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男子脸上的笑容很温和,“没事儿,不用谢,你没事儿了就行。”
说罢,他居然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去,再没有多说一句话。
骆翊鸣愣了一下,目送着男子走出了医院输液室。
“这……”他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脑袋,“什么情况。”
不过,这也是算是一个小插曲。
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流逝,骆翊鸣一直看着液体,也不敢睡觉。
倒是贺奇的体温慢慢降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着一个美梦,骆翊鸣不自觉松了口气。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所有的液体才全部输完。
看着医生把针拔了,骆翊鸣这才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的肌肉。
“今天晚上医院没有空床位,可能还得麻烦你们回家休息。”护士的白口罩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垂着的眼睛看不清神情,但是语气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护士收拾好了东西,这才抬头看骆翊鸣。
“最好明天来检查一下,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这边只能大致知道是细菌性感染的感冒导致的发烧,也不能每次都输青霉素。”
“每次?”骆翊鸣皱了皱眉,这个说法着实令人担忧。
“你不知道?”护士皱了皱眉,“你朋友这两天感冒发烧,来输过好几液了。”
说完,她往输液室门口走去。
“最好明天来医院检查一下,”她伸手拧动门把,“对了,你朋友对头孢过敏,记一下,别让其他医生给开这类药,还有。”
她环视了输液室内一圈,“输完液就离开吧,别打扰其他人休息。”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
骆翊鸣叹了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贺奇睡的正香,不忍心打扰他的清梦。
犹豫了一下,骆翊鸣还是决定像来的时候那样把他背回去。
他刚碰到贺奇的基本,躺在哪儿的人就皱着眉动了一下,伸手拍开了骆翊鸣的手。
骆翊鸣愣了一下。
片刻后,他再一次伸出手,想把贺奇扶起来,好背他回家。
骆翊鸣半蹲下身子,手刚扶上他的腰,还没把人背到背上,骆翊鸣就感觉不太对劲,他回过头去看。
这一次,贺奇的眼睛直接睁开了。
毫无预兆的,骆翊鸣对上了一双眼神冰冷的眸子。
“你……”他吞了吞口水。
贺奇好像这才回过神来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抬眼时,那种冰冷的眼神已经消失了。
“你发烧了。”骆翊鸣没话找话说道,“ 带你来医院输液,看你睡的香,就没想叫醒你,没想到……还是把你弄醒了。”
他摸了摸鼻子,目前的姿势太过尴尬,他只得装作随意的,缓缓站起了身。
“不好意思啊。”骆翊鸣往后退了半步,吞了吞口水,眼睛不自觉的落在地面上。
“今天,”空气里安静了几秒,贺奇这才开口说话,“今天多亏你了,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贺奇的声音带着沙哑,似乎是嗓子还不舒服,他清了清嗓子,结果换来了一连串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