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历练去。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不能白吃白喝不作为,总还有点用吧,你们说是不是。”
她们一听傻了,面面相觑。
“怎么,不愿意?”
知晓他生气了,她们不敢有疑问,忙齐声道:“妾身不敢。”
三姨娘乘机补充:“我们都受三爷的恩惠,总想着有机会报答,难得三爷肯给我们这个机会,妾身们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不愿意呢。”
徐正伸手拍拍三姨娘的脸:“是个会说话的,不似某些蠢货。”
她们暗自心惊,再不敢多言逗留。
等她们都走光了,招宝才敢从屏风后面出来,扑通往三爷面前一跪:“爷,带上她们吧,人多解闷是不。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给您添堵,我可以替她们下乡历练。”
操蛋,你不想去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老子只带你一个人去,给你多大脸啊。
给脸你不要是吧!
徐正简直给气乐了,随手将一杯温茶泼到她脸上。
招宝心知说错话了,茶水糊住了眼睛,难受也不敢抬袖子抹。有心想说些好话挽回,无奈嘴巴太笨了,挖空心思也说不来。
见她一副受气包样,徐正愈发生气。
不识抬举的东西。
伸脚踹过去:“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招宝巴不得滚的越远越好,连滚带爬,一口气回到住的地方,心里才觉踏实。
夏雨见此:“你怎么搞成这样,三爷罚你了?”
招宝喝口水顺顺气,慢慢将前因后果说与夏雨听,后者简直给她打败了,摇着她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宝啊宝,你就是一个大傻子,三爷这是在给你长脸,懂不?!别人求之不得。我真想劈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脑袋都给她摇晕了。
招宝好不容易扒掉她的手,用力吐气。过了会才说话:“你说的我都懂,如果我就这样去了,更会招那些女人嫉恨,我还想活长点。”再说了,三爷那方面需求吓人,我实在应付不过来啊。
夏雨却是不赞同她说的。
“你以为不去,那些女人就不嫉恨你了?醒醒吧……”
招宝知道夏雨是为自己好,便不与她争辩,从外面打了井水进来洗脸。摸摸脸,似乎长肉了,变得光滑了。再照镜子,脸上多了红润,就连身体也慢慢长开了,不那么干扁扁的了。
招宝感叹自入府以来每顿饭都吃到撑,能不长肉么。
换下脏衣服,招宝便躲在屋里不再出去,偶尔的上个茅房什么的。到了傍晚凉快些了,主动进厨房帮忙,摘菜抑或是切菜什么,凡是能搭上手的,都会搭上一把。
她勤快,手脚又麻利,席大厨也挺喜欢她的,有时烧了什么好吃的,还会偷偷给她留一点。
“我说你这孩子,不去三爷跟前伺候,跑到厨房来干嘛,你不嫌热吗,你看看我,汗珠子直往下掉,快热晕了。”
招宝摘着苋菜,头也不抬道:“三爷那里不需要我伺候,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给您打打下手。”
席大厨奇了:“你每天晚上不都要给三爷做汤羹吗,今晚不用做了?”
说起这个招宝就汗颜!
其实每次做的汤羹三爷只喝半碗,其余都进了自己肚子。何况三爷叫她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她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招宝哪好意思讲出来,便打岔:“席师傅,那些豆角要摘吗?”
“你要是无事的话,就一道摘了吧。”
席大厨将油烧热,菜倒进去,大火翻炒,没空再与她搭话,省了招宝绞尽脑汁不知说什么。
豆角拿到手,吴名找过来。
“怪不得找不到你,倒是躲到这里来了。知道来帮忙,怎么就不晓得给三爷做汤羹?”
“我以为不用做的……”
吴名打断她:“你以为,什么都是你以为?!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招宝被他吼的发颤,赶紧放下手头活,去找要用的食材。
吴名摇头叹气,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三爷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不知道她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招宝准备好食材,麻利地做了一道酸辣汤。
夏天,喝酸辣汤开胃。
她不敢端进去给三爷,在院子门口踌躇,见一个小丫头端着水盆出来,招招手并小声减道:“青红,你过来。”
名唤青红的小丫头快步走了过来。
“宝姐姐,你叫我何事?”
招宝将食盒递过去:“这是给三爷做的酸辣汤,麻烦你帮我送进去,谢谢了。”
“好的。”
招宝躲在门外没有走,想等青红将食盒提进去才走。哪知青红将食盒提进去之后,三爷却是大发雷霆,命吴名将食盒给扔了出来。
招宝吓了一大跳,没有不跑的道理,撒开脚丫子就跑,心想跑的越远越好。
“去,把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抓过来。”
招宝被抓到的时候,都给吓软了。
看那一排排刑具,是要动刑吗?
招宝跪在三爷脚边,伸手拽着他的袖子讨饶:“爷,您就饶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好吧,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
徐正板着脸,一声不吭。
老子一肚子火,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