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这才记起不久前经历地种种情形。刹那间,原本白里透红的俏脸血色尽去,变得苍白如纸。
“小姐,您休息好了吗?”
有人在车窗外恭敬地询问:“是不是现在就回住所?”
隔了良久,才听到她干涩的回答:“不要打扰我。”接着,车窗又缓缓升起。
车窗完全合拢的那一刻,屈辱的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泉涌而出。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圆睁着双眼,死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地流泪。与此同时,十根手指的指甲深深嵌入真皮沙发的座垫。
“哧拉!”
两片结实的皮革被整片撕下,随着无数从衬里中抠出的碎屑在车厢中飞舞。
恰在此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未来的大日本帝国皇太孙妃、川崎明秀小姐,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吗?”
一个富含磁性的男中音、用地道的北海道某地方言、云淡风轻地道:“多么邪恶、多么淫糜、多么美妙的夜晚,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