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罗伯特·科罗德尼医生说:“从一开始,许多人就用生育的表面故事来找比尔和吉尼看病,甚至委婉地使用了‘生育问题’这个词。”远离好莱坞以及媒体之都纽约,圣路易斯这座城市本身就提供了规避那些窥探眼睛的庇护。“他们拥有一种植入式的安全措施——一种隐身术,当然这是我父亲的观点。”豪伊·马斯特斯说,“父亲经常嘲笑这一点。他说,‘上帝啊,如果想安静地做些事情的话,我找不出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然而在诊所内部,马斯特斯连自己都不是一直遵守这些指令。他会和其他治疗师讨论自己的病例,有时旁边正好有人路过。马歇尔·希勒医生就曾因为比尔的谈论而听说过芭芭拉·伊登的婚姻。马斯特斯表示,明星病人不会来诊所,因为他和约翰逊都在自己家里为他们提供治疗。
最终,他们拉杜区的家成为了一个秘密的源泉。一些名人会来进行社交拜访,比如诊所谦逊的资助者、音乐家米奇·米勒,或者媒体类的,比如想要深入了解性爱世界的专栏作家安·兰德斯。吉尼是他们拉杜家门的守护者,保护着绝大多数的私密病例。“偶尔,我们会有非常有名的人前来寻求治疗,他们后来都成为了朋友。”她解释说,“其中有政治名人,有一些则是非常有名的艺人。把他们放在任何一个宾馆都会引起人们极大的注意。”在好奇本性之下,约翰逊非常喜欢和这些名人聊他们的职业生涯,每个人都给她留下了独特的记忆。通过办公室的小道消息,员工也会听说有些名人住在他们拉杜的家中,但是通常都不知道他们的确切身份。“他们几乎不会谈论这些。”治疗师玛丽·埃里克森解释说,“事实上,我们通常都不知道。这样其实很好,因为我不需要保守秘密。”曾经在诊所观看过治疗过程的桃瑞丝·麦基知道一些名人客户,但她说对于这些病例采用的治疗规则完全不同。在拉杜,没有常规的录音记录或永久笔录会被存入档案,因为怕它们被偷窃出去之后卖给小道报纸。记录被存放在他们拉杜家的一个保险箱里,夫妻两人在保险箱上安装了一个盗窃警报系统,另外还有两只杜宾犬看门。
位于拉杜区沃森南路的房子比起其他地方来说更为现代,它隐蔽在一堆精心布置的绿化之中,避开了街道上的一切滋扰。在进入之前,客人先走过一个前厅,随后就是两条走道——一边是宽敞的餐厅和厨房,另一边是几间卧室,包括放着两张大床的主人套间。房子后面是一个大阳台、一个肾形游泳池,以及一个为约翰逊女儿丽莎准备的大马厩。后来辛迪·托多罗维奇买下这幢房子时,发现了一个带有窥视孔的暗板。“我并不是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变态的事,但是这也许与他们的研究有关。”她回忆说。数年之后,关于约翰逊家的传言引得她哈哈大笑。她说,为了保护他们的客户,神秘感是在所难免的,特别是对那些已经在公众面前失去很多的人。然而,对于一位来自纽约的美国参议员及其年轻漂亮的妻子,要保持他们的事不被公开着实非常困难。
马斯特斯和约翰逊舒适且安全的后院里,雅各布·K·贾维茨在游泳池旁的休闲椅上休息着。73岁的贾维茨是个矮小秃顶的男人,他向罗伯特·科罗德尼医生讲述着所有自己认识的人以及见过的事情。“杰克对我可谓敞开心扉。”科罗德尼回忆说。他带着一份敬畏之心坐在贾维茨和马斯特斯的身边。这位年轻的治疗师立刻就认出贾维茨是一位来自纽约的资深美国参议员,是国会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与马斯特斯和约翰逊一样,贾维茨也曾经登上过《时代》的封面,他在20世纪70年代的大选中差点成功当选成为美国第一位犹太总统。“现在所有的政府部门都对犹太人开放,包括总统职位。”贾维茨说道,并预测10年之内在他们犹太人中会有人成为总统候选人。“成为这样的人一定非常棒。”
出身于曼哈顿下东区一个移民家庭的贾维茨就是美国梦的体现——努力工作、意志坚定的他在哥伦比亚大学夜校完成了学业,获得了纽约大学的法学学位,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成功晋升为美国陆军中校。在退伍之后,作为共和党自由人士的他在一个传统的民主党选区被选举为美国众议院代表,后来又成功击败小富兰克林·D·罗斯福当选州司法部长。随后他赢得了美国参议院的选举,最终成为了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Senate Foreign Relations Committee)里的首席共和党议员。同样是共和党自由人士的比尔·马斯特斯和贾维茨议员有着许多共同的世界观。他们相处愉快,是最融洽的一对医生和患者。“他是我所认识的最可爱的人之一。”约翰逊回忆说,“如果不是犹太人的话,他肯定已经当选美国总统了。如果杰克·贾维茨入主白宫,那我会很乐意加入共和党。”
那天下午在游泳池边,一向老练的贾维茨拿首都的那些粗俗故事取悦着众人。他以为私下里所说的这些话不会被人传出去。阿肯色州的众议员威尔伯·米尔斯在华盛顿惹上了性丑闻,同时牵涉其中的还有一位强大的税收立法者以及1972年总统大选中失利的民主党候选人。1974年,米尔斯因为和一名叫做范尼·福克斯的阿根廷脱衣舞女一起喝酒而被捕,这位女郎还在追捕过程中想要跳入潮汐湖中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