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诱,让人们不知不觉地脱离罪恶。
我已经事先跟你说了,我压根儿就不赞同一般人对这个国家的女人们的看法。人们一开始总认为她们最诱人,她们风姿绰约,妖冶风流,最善于卖弄风情,取悦人的手段炉火纯青。可我却认为,她们的态度让人反感,她们的妩媚让人生厌,她们的言谈举止无谦逊可言。我想,在她们主动向你示好的同时,你应该将你的心灵闭锁。谁也无法使我相信,在她们谈情说爱的那会儿工夫,不会同时也暴露出她们根本引不起男人的爱的弱点以及根本就领略不到爱的懊恼。
另一方面,她们恶名在外,使人不喜欢她们的性格。她们被描绘成轻浮、狡猾、奸诈、冒失、朝三暮四、巧舌如簧却没脑子、不懂爱情,把全部本事都用在了嘴皮子上。凡此种种,据我看,纯属表面现象,犹如她们的穿着打扮,涂脂抹粉一样。在巴黎这是不得不有的装扮自己的恶习,而骨子里,她们是有情有义的,是有理智的,是通情达理的,是心地善良的。她们并没有我们国家或任何其他国家的女人那么冒失,那么爱惹麻烦。她们颇有学问,她们的学问对她们的判断大有裨益。总而言之,如果说她们为了突出自己女性特点而不惜故意夸张,致使我感到反感的话,那她们也具有的我们男人才具有的特点,却让我肃然起敬。我觉得她们不像温柔可爱的女人,而是非常地像很有才能的男人。
我的结论是,即使世上没有朱丽,即使我的心除了爱其中意的人儿还会爱其他的人,我也绝不会在巴黎娶妻成亲,更不用说是在巴黎找个情妇了。不过,我倒是愿意在这里找一位女友;有了这个女友,也许我就可聊以自慰,无须去娶妻或找情妇了[72]。
书信二十二 致朱丽
自打收到你的信之后,我每天都往希尔维斯特先生那儿去打听那个小包裹到了没有,但次次落空。我心急如焚地白跑了七趟。第八次去时,终于收到了它。我一拿到手里,既未付邮资,也没问问包内是何物,跟谁也没说一声,就像个冒失鬼似的出来了。我急急匆匆地想往回赶,竟慌不择路,在不认识的街上跑来绕去,足足转了半个小时,也没转到我所住的图尔宏街,反而跑到巴黎另一头的沼泽地。我只好上了一辆出租马车,心急火燎地往回赶。这还是我头一次一大早坐上马车办事的,即使是下午出门拜客,也是迫不得已才坐出租马车,因为我的腿很有劲儿,很能跑路,如果因为有钱就图享受,不再愿意走路,那我心里是很不痛快的。
我拿着小包裹坐在车里颇为尴尬,想打开又不敢打开,只有回到住处才能打开,因为这是你下达的命令。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