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是需要别人;他们好像接近上帝只是借以行使上帝在人间的权力。
我对一切恶习都感到憎恶,这就足以保证我不会沾染上恶习。万一我沾染上了恶习的话,那肯定也不是有意的,我希望自己周围的所有朋友都能知道我所说的这句话。我实话告诉您吧,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为我丈夫的命运感到忧虑,久而久之,使我的性情变得很坏。幸好,您做得非常好,把爱德华绅士的那封及时雨般的信寄给了我,他信中的那些颇有道理的劝慰话以及您的话,把我的担心一扫而光,并改变了我原先的看法。我算是明白了,不宽容是绝对会让人变成铁石心肠的。怎么去喜欢你所厌恶的人呢?对罪人能保持仁慈吗?若爱他们,岂不是会憎恨惩罚他们的上帝吗?我们想做仁义之人吗?那我们就对事不对人;千万可别去做只有魔鬼才会干的可怕的事情;绝不要轻易地向我们的兄弟们打开地狱之门。唉!如若地狱注定是为误入歧途的人设置的话,凡夫俗子有谁能避得开它呢?
啊,我的朋友们呀,你们把压在我心头如此沉重的石头给搬开了呀!你们在告诉我说错误绝对不等于是罪恶时,把我从重重顾虑中解脱出来了。我不再去研究那些我并不明白的教理种种细微的阐释了。我只听从显而易见并令人折服的真理,只听从使我不得不履行自己的职责义务的具体的事实。至于其他的一切,我就按照您给德·沃尔玛先生的那封回信[28]去办。信教与否,能由自己做主吗?难道就因为没能很好地阐述道理,就成了罪过吗?不,我们的良心虽然没有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但它却告诉了我们应该履行的义务;它虽然没有教给我们如何很好地思考,但却逼使我们去做必须做的事情;它虽然没有教给我们如何阐述自己的道理,但却教给我们如何很好地行动。我丈夫在上帝的面前,在哪方面做错了呢?是他不正视上帝吗?是上帝自己把自己的脸遮盖住了。他并不躲避真理,是真理在避开他。他从来不妄自尊大;他从来不想影响别人,如果别人与他的看法有所不同,他也并不介意。他喜欢听我们谈看法,他希望能采纳我们的意见,但他又做不到;我们抱有什么希望,我们想得到什么安慰,他都不了解。他行侠仗义,但却并不图回报;他比我们更注重美德,更无私心。唉!他真值得同情,他哪有什么该受惩罚的错误呀?没有,没有,上帝要求我们并奖励我们的是,善良、正直、品行端正、诚实待人、注重美德,我们做到了这些,才是真正地崇敬上帝,而我丈夫他一辈子每天每日都是这么做的。如果上帝以人的行为来判断其虔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