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平原上男耕女织,尽显祥和之色。
既然公孙羊出生在这里,那一切的行程都由他来安排。公孙羊神神秘秘将他引到一处路边的酒肆,要了一碗烈性的土酒,两人一口闷下,辣的丁愚不知所措,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这碗酒掀开了。
反观公孙羊这边烈酒入喉,美美地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那条火线滋润着干涸的喉咙,不愧是家乡的味道。
喝完就走,搞得丁愚一头雾水:“怎么不继续喝了?另外你不是讨厌喝酒吗?”
公孙羊的脸上浮现出一团红晕:“哎!这酒虽好一碗就足够了。倘若我死了,一定带我回到这里,就葬在酒肆旁的大树即可。每年忌日帮我撒上一杯酒,就算我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丁愚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拍着他的肩膀保证:
“兄弟放心!有我在肯定让你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