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需要通过政审才能入职,但是邱迟总不可能政审不通过:“政审怎么可能过不了?他在学校也没被处分过啊。”
“政审也要看父母的……”
“父母?”
他妈妈是警察,因公殉职的。那只可能是他爸……纪清焰之前不是没问过邱迟,但邱迟一直没说,他被带走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
“周铭,你是不是知道,”他很执拗地问,声音带着颤抖,“你告诉我,是不是他爸?”
周铭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邱迟在教室里的声音:“匿名投票,喜欢哪篇呢,就按照编号,把小花放进对应的杯子里,得到小花数量最多的获胜。”
他让班里二十多个学生分成了五组,每组推荐一个同学的小诗,不计名字地朗诵出来,让班里其他同学投票。匿名是为了防止有小朋友在这种公开形式下得不到小花,产生内疚或者自我否定。
匿名收上来五篇小诗之后,他又选了几个举手的孩子来读。刚读到第四个孩子的诗,教室里突然一声闷响,纪清焰从教室后面看得格外清楚,有个小姑娘突然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仰着摔在地上。
她旁边的孩子像是被吓到了,尖叫着喊道:“小琪!”
邱迟连忙站起来,招呼带着两道杠的班长:“班长,快去办公室叫其他老师!”
叫小琪的女孩子就是那天被男同学欺负的小姑娘,这时候看上去不太清醒,腿还不断地抽搐着。邱迟一只手掐着她的人中,然后掰开孩子紧闭的嘴,将自己的手腕放在她的上下两排牙齿中间,防止她咬到舌头。
纪清焰和周铭看到异常之后也赶紧进来,周铭看孩子的情况不好:“我去办公室找老师。”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邱迟甚至有些应付不来,“你帮我看着班里的学生……”
“我知道!”
周铭这时候重新跑过来,旁边跟着龙爪小学的年级组长,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先送孩子去医院吧!学校的车今天在,但是司机师傅没上班,你们谁能开车吗?”
周铭道:“我有驾照!但是好几年没开了。”
纪清焰说:“我开车吧,赶紧走!”
就这样,周铭被留在班里安抚孩子们的情绪,纪清焰拿了车钥匙,邱迟抱着孩子跟在后头,吕老师一路上一直在联系小姑娘的家长。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小女孩抽搐的情况渐渐平息下来,晕乎乎地靠在邱迟胳膊上,邱迟问吕老师:“联系上她家人了吗?”
吕老师的电话刚挂,说道:“她妈妈在外地工作,今年过年可能回不来,家里只有孩子姥姥,老人家岁数大了……还是先别让她过来了。”
邱迟点点头,拿纸擦了擦手腕上的血:“好,知道了……”
到了医院之后,按照常理先例行检查,吕老师陪着她。纪清焰以前从来没连续开两个多小时车,累得肩膀酸痛。邱迟站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你……你没事吧?”纪清焰感觉他的脸色格外差,白的像是样板房里刚刷的墙皮。
邱迟摇了摇头:“没事。”
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大夫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道:“应该是心理刺激引发的,放心吧,没大事。孩子要注意休息,家长平时多陪陪她,注意避免超负荷的剧烈运动,药要按时吃。”
邱迟把处方单接过来:“好,谢谢医生……”说完之后,他站起来,刚出诊室,原地晃了两晃,然后猛地倒在地上。
“邱迟!”纪清焰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把他扛起来扶到急诊。
大夫还是那天给他处理腿伤的那个,正听着收音机吃打卤面:“诶,你是不是前不久被蛇咬了的那个小伙子啊?”他指了指已经彻底昏过去的邱迟,“他也被蛇咬啦?”
纪清焰懒得跟他废话:“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昏倒的。”
“这个情况不能确定病因啊,”大夫把卤豁楞开,然后给他开了张验血的单子,“先去抽血吧。”
纪清焰心里气得发懵,但是在医院得听大夫的,只能扶着邱迟去抽血。
半个小时之后,纪清焰拿到了那张报告单。那些数值来不及细看,但是其中两个小字却明晃晃地刺眼:贫血。
邱迟贫血了,数值低的甚至有些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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