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捋了捋胡须,沉吟了片刻。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心态不一样了吧。”
“之前她们第一次得到石像,是被人强行赠予,心里充满了未知和排斥,甚至还有一丝恐惧的本能。”
“现在,是她们费尽心力,失而复得,视若珍宝。心态从排斥变成了接纳和喜爱。”
旁边的灵月至尊也凑了过来,表示赞同。
“是啊,有这个可能。”她说道,“心魔这种东西,本就是由心而生。当她们内心不再抗拒,反而充满喜爱和珍视的时候,那所谓的梦魇,自然也就无法侵蚀她们的内心了。”
“那就奇怪了。”刘菲菲盘着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道。
“之前看到石像就伤心流泪,现在怎么就真的把这尊雕像当成她儿子啦?说接受就接受了?”
这个问题,天极和灵月也回答不上来。
血脉的羁绊,凡人的情感,有时候比大道法则还要玄妙难测。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
刘菲菲转过头,看向那个盘膝坐在虚空中央的白衣身影。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剑无尘没有回答。
他依旧闭着双眼,神色淡漠,宛如一尊石雕。
只是在他的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微小的光点,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缓缓旋转。
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人敢去打扰他。
刘菲菲见剑无尘不说话,刚想再问,旁边的千寻就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菲菲,你就不要打扰老师了。”千寻小声说道,“他可能在做很重要的事情。这些小事,他根本就没有兴趣去关注。”
刘菲菲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知道了,老板总是这么酷。”
说完,她也就不再追问,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光幕里的景象。
视线回到蓝星。
晨曦市西郊的联邦渡劫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洛璃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天空不再是正常的颜色,厚重粘稠的血色乌云笼罩了方圆百里,云层中,暗红色的电弧如狂蟒般乱舞,发出阵阵沉闷的雷鸣,震得人心头发慌。
一名穿着联邦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安全距离之外,看着远处那个盘膝而坐的纤细身影,脸上满是担忧。
“洛璃小姐,还有两天,天劫就要正式降临了。”他通过通讯器说道,“但是看现在这情况,天劫的威能越来越狂暴,您看周围上空的血色红云,还有那些电弧……这太不正常了。”
“我在这里工作了上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六级天劫。就算是几年前,洛无涯先生渡劫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在渡劫区的外围,两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并肩而立,神情凝重。
他们是联邦派来为洛璃护法的九级强者,也是联邦修真协会的泰山北斗。
此刻,他们望着天空中那末日般的景象,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老李,这天象……恐怕来者不善啊。”其中一位老者沉声说道。
“是啊,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一个六级天劫,竟然引动了天道如此大的反应。这已经不是考验了,这分明是想将她彻底抹杀!”另一位老者忧心忡忡。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洛璃,却异常平静。
她对外界的议论和天空的异象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做着自己的准备。
她从那枚亲手炼制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件件东西。
几张画满了玄奥符文的兽皮纸,那是她耗费心血绘制的符咒,有聚雷的,有散灵的,还有护体的。
一把通体晶莹剔透的飞剑,剑身流光溢彩,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珍贵的丹药。
她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在身前,动作不疾不徐,有条不紊。
仿佛即将要面对的,不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恐怖天劫,而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修行。
就在洛璃专心备战之时,晨曦市另一端的某个豪华庄园内,一场暗流正在涌动。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挂断了通讯,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放下通讯器,对着面前站着的中年人说道。
“刚收到消息,有个叫洛璃的二十多岁的女孩,马上要渡六级天劫了。”
中年人恭敬地问道:“家主,一个六级修真者,也值得您亲自关注?”
“一个普通的六级修真者,自然不值得。”老者冷笑一声,“但这个洛璃,可不普通。”
“她两年前,还只是一个二级的小修士。但自从她得到了一尊神秘的石像后,修为便一日千里,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冲到了五级大圆满。这种事,你听说过吗?”
中年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两年不到,跨越三个大境界?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闻所未闻。”老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而且,那尊石像,官方也曾经拿去测试过。”
“结果呢?”中年人追问道。
“结果就是,联邦最高精度的仪器,在它面前全部爆表损毁。那是一件无法被解析,但却蕴含着无穷能量的诡异之物。”
老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那还等什么?”老者猛地一拍桌子,“想办法把它收购过来!”
中年人面露难色:“家主,恐怕没那么容易。我刚得到消息,那尊石像,现在已经落到了洛家的手上。”
“洛家?洛无涯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