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洛星辰顿了顿,目光戏谑地看着她:“结果一看本人,筑基中期,剑法稀松,脾气还挺大。这就好比一只刚学会打鸣的小公鸡,非要给自己起名叫‘凤九天’,你不觉得尴尬吗?”
“你……你……”紫幽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洛星辰的手指都在哆嗦。
“依我看,你不如改个名算了。”洛星辰煞有介事地建议道,“稍微接地气一点,符合你现在的实力定位。比如叫‘紫小花’,或者干脆叫‘铁柱’,听起来虽然土了点,但至少名副其实,不容易让人产生心理落差,你说对不对?”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紫幽子终于崩溃了。
长这么大,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她!还紫小花?还铁柱?这是人说的话吗!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紫幽子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流光溢彩的传讯玉符,狠狠地捏碎。
“老祖!有人欺负我!就在济世堂门口!您快来啊!”
随着玉符破碎,一道强横的神念波动瞬间冲天而起,搅动了上方的云层。
洛星辰依旧坐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看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就叫人了?现在的年轻人,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不过片刻功夫,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天而降。
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瞬间暗了下来,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无比,街道上的行人都惊恐地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济世堂的方向。
“何人敢欺吾后辈!”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滚滚雷霆般炸响。
紧接着,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名身穿灰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凭空出现。
这老者周身灵力激荡,隐隐有法则之力流转,赫然是一位化神期的大修士。在这个灵气复苏五千年的时代,化神期虽然算不上顶尖战力,但也足以称霸一方,开宗立派。
此人正是紫幽子的老祖,也是如今依附于济世堂这一脉的一位实权长老,道号玄机子。
玄机子一现身,目光便如鹰隼般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坐在石阶上的洛星辰身上。
他眉头微皱。
在他的感知中,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气息平稳,但修为似乎只有金丹期。一个金丹期的小辈,竟然敢在济世堂门口撒野,还逼得自家那个心高气傲的后辈捏碎了求救玉符?
“老祖!”
见到靠山来了,紫幽子立刻有了底气,一路小跑过去,躲在玄机子身后,指着洛星辰告状:“就是他!就是这个混蛋!他不仅擅闯济世堂禁地,还……还羞辱我!羞辱我的道号!老祖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玄机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后辈,见她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火气。
他转头看向洛星辰,沉声喝道:“这位道友,你虽是散修,但也该懂修真界的规矩。欺负一个小辈,未免有失风度吧?今日若不给个说法,老夫怕是不能让你轻易离开。”
化神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向洛星辰涌去,试图让他低头。
然而,洛星辰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块磐石,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起半分。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玄机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畏惧,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淡漠。
“说法?”洛星辰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怎么就成欺负人了?”
“实话?”玄机子眉头锁得更紧,此人面对化神期威压竟能如此从容,绝非普通金丹,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你说了什么?”
洛星辰指了指躲在玄机子身后的紫幽子,慢悠悠地说道:“我说她剑法稀烂,心性不佳。昨日在比武大会上,被人一招击败,连剑都握不住。输了不反思己过,反而怪对手太强,怪装备不好。今日我不过是在此歇脚,她便要赶我走,我随口点评两句,她便要死要活。”
说到这里,洛星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这就是你们宗门教出来的弟子?被人一招秒杀还不让人说?这心理素质,以后要是遇上真正的生死搏杀,怕是连求救玉符都来不及捏就死了。”
“你……你胡说!我那是……”紫幽子急得还要争辩。
“够了!”
玄机子突然低喝一声,打断了紫幽子的话。
老者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转头看向紫幽子,沉声问道:“幽儿,他说的是真的?你昨日真的被人一招击败了?”
紫幽子身子一僵,支支吾吾不敢说话,眼神躲闪,显然是心虚了。
看到这一幕,玄机子哪里还不明白。
他顿时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自家后辈在外面被人一招秒杀,这本来就是丢人的事,结果现在还因为人家说了实话,就哭着喊着把自己这个老祖叫出来撑腰。
这要是传出去,他玄机子以后还怎么在修真界混?岂不是让人笑话他仗势欺人,而且还是为了掩盖后辈无能的事实?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收回了释放出的威压。
他虽然护短,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尤其是到了他这个境界,更看重脸面和道心。
“这位道友……言语虽然犀利了些,但话糙理不糙。”玄机子看着洛星辰,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着几分尴尬,“确实是老夫管教无方,让这丫头养成了骄纵的性子。”
“老祖?!”紫幽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老祖,“您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啊!”
“闭嘴!”玄机子狠狠瞪了她一眼,“还嫌不够丢人吗?被人一招击败,不想着回去苦练,还有闲心在这里跟人斗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