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但狼狈地冒着冷汗、淌着鼻水,依然肆无忌惮地吃吃傻笑着,就像那一头被打回原形,躺在小小坩埚中可怜的红色恶龙。
正当她回过身走下布道讲坛,从女王禁卫军手中迎回温莎金玫瑰,准备将现场交由劳伦斯处理之际,身后却突然传来诗班孩童们的惊声尖叫,与台下男女惊惶失措的推挤。
与此同时,四名女王禁卫军也迅速将她团团包围了起来,紧急护驾往大门的方向移动。
在匆忙之中,加贝尔公主不断回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匆匆一瞥的瞬间,她隐约在人群的缝隙间,看见葛瑞格不知何时步上了讲坛,并且看似虔诚地跪在温彻斯特跟前,还低着头以双手捂着他的胸口。
没几秒后,他才抬起头怒视着温彻斯特惊恐的双眼,随之从他的心口抽出了一柄细长的物体,顿时鲜血如涌泉般从温彻斯特的心口喷了出来。
那是原本挂在厅堂墙上的一件仿古装饰品,一把如宝剑般镶满徽纹的细长十字架,上面霎时沾满了惊人的鲜红血液,就像斯佳莉脸上也曾染过的红。
落幕:塔
伯克郡雷丁镇。
艾汀再度走进这所位于泰晤士河和肯尼特汇流河岸的学校,历经二十年的风霜雪雨它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几栋石砌的罗曼式教堂主楼、教室与校舍,看起来更多了些抢桑与斑驳,原本的广场铺上了合成橡胶跑道,中间也多了个小型足球场。
当温彻斯特的地铁站杀人案,在国际新闻媒体上不断曝光后,他才终于知情那些曾经反复出现在梦中的恐怖场景,原来是在这一所曾叫真理之盾寄宿学校的废墟中。几个月以来,他犹豫了许久,直到现在才终于鼓起勇气从澳洲飞回来,回到这个他哇哇落地的国度,寻找那些每每在午夜梦回时才会浮现的童年记忆。
门房帮他登记了造访事由后,艾汀总算踏进这座充满历史背景的校园,听说现在早已被郡立教育局并入一般的正规中小学,也不再提供低收入户学生的收容或寄宿。对他来说眼前的一景一物既陌生又熟悉,就像古老的黑白照片上泛著斑黄与飞白的残影。
他沿着校舍边缘走着,直到那一片似曾相识的浓密树林出现在他眼前,才停下了脚步朝着林间小道的深处凝视。良久,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便穿进东面的那片迷林继续走下去。
终于,艾汀又再看见那一大片老式的石板广场,还有中央那一座比记忆中更残破的喷水池,池顶那座手持宝剑的六翼天使雕像,布满了墨绿色的青苔,而那两幢废弃的老教堂与高塔,依旧伫立在校圔最黑暗的尽头。
他将颤抖的双手插进了牛仔裤口袋,咬着牙绕过那栋长满蔓藤的石造教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