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多少钱呢?”
陶寨德看了看自己的钱袋,十分自信地说道:“我还有**同贯和五十七枚铜钱!”
看着这个男孩竟然如此爽快地说出自己剩下的所有钱,蔷薇不由地叹了口气,开始用一种看着可怜的弟弟在那里穷开心的表情看着陶寨德——
“**同贯啊……或许求求情,可以买到一只吧……不过,你为什么要买铁兔啊?难道说,你想要依靠这些兔子来生产玄铁?虽然说铁兔的确有可能生产出玄铁,但那含量未免也太小了,除非是真正大批量才行呢。可是……”
蔷薇看看陶寨德,看看这个一身衣服穿的虽然不能说有多么破烂,但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大商家的模样——
“你有多少钱,能够养得起那么多的兔子啊?光是管理费就贵的一塌糊涂了。”
陶寨德呵呵笑着,说道:“我并不是为了生产啦,其实……”
“贱人!你在那里做什么!!!”
正说话间,一声粗暴的喝骂声突然从街道的另外一边传来,硬生生地将陶寨德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这一声爆喝似乎也吓坏了蔷薇怀中的这只小狗,它的身体也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整个身体也是紧张地蜷缩起来。
“贱人!”
一条鞭子,直接从空中落下,眼看就要劈在蔷薇那稚嫩的肩膀上。见此,陶寨德连忙伸手拉住蔷薇的手,将她猛地往后一拉,避开了这一鞭子。
啪地一声,鞭子在坚硬的地面上抽出了一条深深的印痕。
陶寨德转过头看,只见大约十匹大马矗立在旁边,呈半包围状地将他,蔷薇,以及身后的白虹紧紧包裹住。而最前面的一匹白马上则坐着一个约莫二十二三左右的青年,皮肤白皙,面如冠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富家公子,但是眉宇间却是隐隐然地蕴含着煞气。
“贱人,你果然又偷跑出来在外面背着我找男人。这算什么?难道这就是你们雪家对待亲家的道理吗?还没等过门呢,女儿就开始在外面乱跑找男人也没关系?”
这位富家公子的脸上充满了鄙夷和嘲讽,而坐在旁边一匹马上的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汉子则是一脸的惭愧。他唯唯诺诺地对着富家公子点了点头:“是是是,柳公子教训的是。”
随后,他立刻大声对着蔷薇呵斥——
“死丫头!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跟我回去?还有两天就嫁人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到处乱晃,算什么样子!”
还有两天就嫁人?柳公子?雪家?
陶寨德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他手掌上的雪花薄片正井然有序地重叠,当下,他猛地一捏,将那些雪片捏碎,转头对着旁边的蔷薇说道:“你……你难道就是两天后成亲的雪姑娘?那么……雪蔷薇姑娘?”
雪蔷薇愣愣地看着陶寨德,似乎一时间没有明白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片刻之后,她突然哭着躲到陶寨德的身后,借着他当挡箭牌面对自己的父亲和那位正在马上愠怒的柳紫荆,柳公子。
“我……我不想回去……柳公子,求求您不要再打我了……呜呜呜……求求您不要打我了……!呜呜呜呜……”
看到雪蔷薇反而躲在其他男人的身后,柳公子脸上的怒容更盛!他勃然大怒道:“雪伯父!这个贱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雪家想要悔婚?!”
看到这位衙内的大怒,这位雪伯也终于忍不住了。他立刻一扬马鞭,直接对着陶寨德大喝道:“给我打!给我把这个绑架我女儿的混蛋往死里打!打死打伤勿论!”
第028.仙法冰霜
还不等陶寨德明白什么事情,四周的八匹马上的随从们立刻跳了下来,直接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
看到这些人没来由地就要向自己挥拳,陶寨德转过头:“白虹,到底是怎么……”
别问了,白虹早就跑的远远的,蹲在那边的角落里面舔着手背,摸着自己的头发呢。一点都不管刚才给她吃给她喝的陶寨德。
“小子,算你运气不好!”
一名随从直接举起拳头,当头就给陶寨德一拳。
拳头里面没有念力,自然,就连激发念体的资格都没有。陶寨德硬吃了这一拳后,摸了摸如同被风轻抚而过的脸庞……
抬起脚,直接朝着那随从的腹部上了一脚。
“哇呜!”
这名随从大叫着飞退,另外两名随从立刻从两边冲了过来,一个抬腿,一个用拳头。只不过,依然没有感觉到念力,就全都被一人一脚踹飞。
“你……你……!”
终于,最后的五名随从互相看了一眼,纷纷从自己的马匹旁抽出刀刃。而一看到动刀子,四周的围观群众立刻哗地一声四下散开,大叫着退避,生怕被殃及池鱼。
柳紫荆,这位衙内咬着自己的嘴唇,看着陶寨德的目光如同要喷出火来。那张原本长得还算是漂亮的少爷脸蛋现在却是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大手一挥,手中的鞭子啪啪作响,对着陶寨德大声道:“你是哪里来的草芥?!竟然敢管我的家事?上!给我上!杀了他!我爸爸是县丞,杀个把人对我来说完全算不了什么!”
有了这位柳衙内撑腰,这些打手们立刻高举着手中的刀子朝着陶寨德冲了过来。见此,陶寨德立刻向后跳开三步,等到这些打手们冲到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时……
散开的手掌,猛地捏拳!
只听得哗啦一声响,原本灼热的地面上立刻绽放出一朵巨大的冰雪莲花!雪莲稍纵即逝,但那冲过来的五名随从,现在却全都是哇哇大叫着跌倒在地,捂着他们那被严重冻伤的脚,惨叫不已了。
十名随从,顷刻间就全部都被解决。
这样的阵仗让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柳衙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