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恢复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俨然已经恢复如初的少女,眼角挂着不敢相信,嘴唇也带着些许的颤抖。但是,却已经不再疯狂。
经历了一遍由生到死,再由死转生的她现在早已经是大汗淋漓,额头上的那颗朱砂痣现在也已经消失。看着那张充满了慌乱的脸庞,陶寨德没有办法去想象身体整个分裂然后再重聚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笑着拍了拍手。他望着后面的小欠债,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好吃吗?”
小欠债似乎懂了似的,用力地点着头。之后,她就张开嘴,把剩下的那半截虫子全都塞进嘴里,那带着熊熊烈火的牙齿如同粉碎机一样粉碎着那只蛊虫,美美地,吞下肚子。
婚礼,终于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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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天空,压着。
洒落下点点的雨水,和这夏暑的日子显得不太相称。
昨天晚上还挂满了整条街道的大红灯笼,现在却已经全部被撤下,换成了一盏盏的白灯笼。上面,写着大大的“奠”字。
街道上,空无一人。
原本预备连续闹上个十天十夜,给紫藤镇添加一场人为的庆典的大节日,现在却是空空荡荡,冷清的仿佛让人以为此刻正是寒冬。
冰冷……并不仅仅来源于此刻那不合时宜的寒风。
还来自心里……来自,那灵魂深处,最深的懊悔,最痛的感触……
陶寨德抱着小欠债,身后跟着白虹。
或许是为了应景吧,小欠债现在也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衣服。白虹不再是如同之前那般衣着暴露,一套素裹的长裙将她的身体好好地覆盖起来。尽管她显得有些难受,但在陶寨德的要求之下,她还是必须要穿着。
沿着冷清的街道,走过。
两行脚印,在那略显泥泞的道路上延伸。
一直到延续到一座巨大的宅邸门前之时,陶寨德和白虹才停下脚步。而怀中的欠债也是伸出手,朝着前方一边“哞哞”地叫,一边挥舞着。
身负琴,一眼忧愁。
心泣血,已无留恋。
李兰背着他那把陪伴了他许久年岁的古琴,站在那大门之前,望着眼前这扇他曾经无数次出入的大门。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资格,再次踏进一步……
“我的师父曾经对我说过,‘人’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往往很难通过一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