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声了,都没有唾沫。喂!你们带水了没有?给我点水!”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少主,这是水。哎哟哟!少主,这妮子的粉红色可是极品啊!等会儿少主您完事之后,能不能让师弟们……也……呵呵呵?”
(任何人都可以……任何人……谁都可以……快点来救救我……!)
“当然没问题!这小丫头骗了我们那么久,她应该好好报答我们!喂,每个人都要在她身上弄个两三次!不然可不算是报仇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可怕……我怕……我怕……!呜呜呜呜……)
“这当然啦!这个小妮子可是那个散仙的女伴呢!那个散仙,等我们大伙儿玩完这丫头之后,我们就去找那个散仙算账怎么样?”
(…………………………)
“这是当然的!我可没打算就这么结束,放过那个散仙!好,你们给我压好她啊!这小妮子的这里看起来那么小,捅进去可能要花点力气。”
(……………………………………………………)
“这可是当然的啦!不过正因为小,所以才紧嘛!我听说,正是因为幼女的这里很紧,所以玩这种年纪的女孩才最是过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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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好,我要来试啦!准……”
(你,害怕吗?)
(呜呜呜呜……)
(没有人来救你吗?)
(呜呜呜呜……)
(呵呵呵呵呵,现在你应该知道,单凭你自己,根本办不到任何事了吧。)
(呜呜……呜呜……陶寨德……小陶……小陶……)
(你还惦念着那个傻子吗?但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在哪里?)
(呜呜呜……)
(呵呵,哭,只知道哭。从小到大,你依然只会哭哭哭。玩弄你那点小聪明,却根本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实力”。)
(哇——!哇——!)
(哼!睡吧。乖乖地睡吧。)
(哇——!哇……呜呜……呜呜呜……)
(我会保护好你那可怜的小贞操的。就如同我,一直都在保护你一样。所以现在,睡吧……)
(呜呜……呜呜呜………………呜……………………)
(对~~!睡吧,陷入深深的沉眠。你“醒着”的时候已经够长了。接下来……该我“醒来”了。)
竹林之中,雾气之内——
四个天罗教众,压着一个可怜少女的四肢。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干净。可怜的处子之身,现在也即将迎接其人生中的“第一次”。
在她大腿中间,天罗教的少主已经满脸的欢悦。他抓着自己那硕大的根具,说出了刚才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的“备”字后,就朝着那神秘的处子地进发,进发……
在这一刻,女孩那痛哭流泪的左眼,闭上了……
之后……
她那打从出生时起就一直都是瞎掉的右眼之中……
默默地,留下了一道血泪!
然后……
右眼皮,睁开。
在那之中,一道如同鲜血般深红的光芒……
骤然间,将这宁静的竹林,染成了最为腥味的色彩……(未完待续。。)
第119.雾之婚纱
“白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小邪儿啊?都已经快半夜了呢。”
陶寨德耐着性子,跟在这只大白老虎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而这头白老虎也是显得十分的悠闲,东看看西看看,一点都没有紧张感的样子。
在陶寨德脑袋顶上的主鸭抬起翅膀,打了个哈欠,说道:“没办法,仆人,你就忍忍吧。近亲繁殖的产物不是完全的傻二货就已经很好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
陶寨德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道:“但,我们现在越是走越是偏僻啊……那么晚了,小邪儿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我担心……”
“你担心会出事?”
主鸭弯下脖子,那双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玩味的色彩。
对此,陶寨德倒是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说道:“他不见了已经六天了,我挺担心他是不是会出事。毕竟,他是我除了主鸭您之外,最好最好的好朋友了。”
主鸭稍稍一愣,说道:“哦?你觉得我是你朋友?哈,你这小子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你可是我的仆人!我可是你的主鸭!是这个世界上的至尊先贤之一!你竟然胆敢自称至尊先贤是你的朋友?哈哈哈哈!”
面对主鸭的讥讽,陶寨德依旧笑着,傻憨憨地说道:“嗯,我还是觉得,主鸭是我的朋友呢。嗯……嗯……一般来说,会互相照顾对方的。对对方好的,不就是朋友吗?主鸭你一直都很照顾我,也对我很好。小邪儿也是一样的。所以,主鸭您也是我的朋友啊。”
至此,主鸭不再说话了。
他的脖子稍稍弯下,那双眼睛注视着这个傻瓜的那双一尘不染的双眼……
片刻之后,他缩回脖子,不再和自己的仆人搭话。但是过了大约一分钟之后……
“(虎族语)喂,前面那只没用的大喵。你朝着东南方向闻一下,仔细闻一下。”
陶寨德一愣,不知道主鸭在说什么。
但在主鸭交了这么两声之后。前面一筹莫展的白虹却是突然间竖起那双耳朵!
她仰起脖子,朝着东南方向仔仔细细地嗅了嗅……突然!这只老虎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似的,猛地撒开四肢,朝着那边狂奔而去!
陶寨德一愣。连忙尾随跟上。丝毫不敢放松脚步!很快,眼前的道路就变得越来越狭窄,越来越错综复杂!当前面的白虹一脑袋扎进一片竹林的时候……
“妈妈!妈妈!好吃的!好吃的!”
陶寨德怀中的小欠债突然极为兴奋地叫了起来!她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