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六个字,轻轻松松地从许媚娘的嘴中说出。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她那不断旋转的银白色瞳孔也是就此散开……整个身体,也是就此散开。就像是本来就由那烟雾组成的形体一样,顷刻间,就消失在了小欠债,以及四周所有士兵的眼前。而在她的身体完全消散之后,在她的心脏部位渐渐浮现出一把匕首,也是就此,坠落在了陶寨德的身旁……
“呜…………欠债,你打得我……好痛!咦?我的念力……好像回来了?”
躺在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陶寨德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捡起身旁掉落的那一把匕首,对于许媚娘的消失他也没有多想,只是很简单地回过头……
在他的身旁,地上。
原本活蹦乱跳的欠债,现在却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欠债?欠债??喂,死丫头。”
陶寨德看了看四周那些士兵,见他们好像还有冲上来的念头,连忙抱起小欠债,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脸。
“欠债,别睡了,我们先突围再睡好不好?喂,丫头!丫头?!”
这个爸爸,开始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小脸。
但是不管他怎么叫,怎么拍,这个刚刚还很有气势地打了他一拳的小丫头,现在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出声,不会动。就算拉起她的眼脸,看着那眼皮底下的眼睛的时候……
看到的,也只是一双涣散,无神……宛如死人一般的眼睛。
“欠债?…………欠………………债…………………………?”
抱着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的女儿,陶寨德,呆呆地,站在了那上千士兵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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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啦——咯啦咯啦——
旭炎国首都,圣日城。
在这座以膜拜太阳为宗教而建筑的日轮型城市的中央,在那远离日光的地下世界的一个密室之中,传来了这宛如陶瓷破碎的声音。
在这间完全由岩石号所构造的地下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祭祀桌。桌上,躺着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年仅十一二岁的少女。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一把长剑刺穿,钉在了桌子上。而她的胸口上也有一把长剑穿过那柔弱的胸膛,深深地刺了进去。
穿过少女身体的长剑,就算保养得再好也俨然已经有些生锈。而此刻,那一阵阵破碎的声音,正是从这少女的身上传来。
原本血肉所组成的躯体,现在却像是一个干瘪了的瓷娃娃。一道道的裂缝在其身上撕裂,不消一会儿,少女肚子上的肌肤龟裂,坍塌,露出里面的骨骼和内脏。这些骨头和肠子也如同陶瓷一般,同样破碎,无法复原。
一名五十几岁的女子惊慌地从门外跑了进来,她看着床上那已经碎裂的女孩,泪水情不自禁地涌了出来。
她趴在这床边嚎啕大哭,弄得四周的那些道士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没关系,很快,一名六十多岁的男子也是同样走了下来,四周的道士看到这名男子之后,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死了吗?没用的东西。”
冰冷的声音,如同只是坏掉了一个不怎么在乎的玩具。
听到这个声音,那女子猛地转过头,怀着无比的恨意,大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对自己女儿的死那么冷淡?!在媚娘只不过十一岁的时候你就把她钉在这里,现在她死了,为什么你还能够用这种口气对自己的女儿?!你赔我的媚娘……你赔我的媚娘!呜呜呜……你赔我啊!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啊~~~~!”
第031.缓慢移动的冰雪
男子原本已经转身离开,但是在听到这个女人说出这番话来之后,他突然转身,张开的大手直接卡住了女人的喉咙,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
“我的女儿?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说是我的女儿?!”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直接指着那祭祀床上已经碎裂成了一块块的小块的小女孩的躯体,显得有些激动地喝道——
“我之前一直都是在顾念多年夫妻情深才一直都没有说出口,但你现在竟然还有脸说是我的女儿?!”
女人的身躯在半空中吊着,她不停地用手去抠喉咙上的手,希望能够喘出那么最后一口气。
“我的女儿会这种可怕的东西吗?如果真的是我的女儿的话,那我倒要问问你,我什么时候教过这个该死的丫头这种可怕的东西!”
“魔仙法……这种简直可以被称之为禁忌的东西,我们旭炎国上上下下有哪个人懂得?而整天都在深宫之中的这个丫头,又是怎么可能学会这种霸道而又无礼的招数的?!”
女人的双眼已经开始泛白,原本用来挣扎的双手,现在也开始变得慢慢地软弱下来。
她的身体,慢慢地不动了。而掐着她喉咙的男子的脸上,却依旧是洋溢着那无法言喻的愤怒!
“陛下……陛下?”
终于,旁边的那些道士们见情况有些不妙了,其中一个似乎是负责管事的女道士连忙说道:“陛下。不管怎么样,还请息怒!请陛下念在昔日皇后与陛下的情分,今日皇后刚刚遭遇丧女之痛。还请陛下……陛下开恩啊!”
男子瞥了一眼这些女道士,等到手中的女人的身体终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抵抗之后,终于用力一甩,将这个女人直接摔在地上。
“念在你终究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今日就先饶了你这条命!今后,你好自为之!”
说罢,男子直接转身。就连看都不看身后那奄奄一息的女人一眼,也对那床上碎裂的女儿躯体不闻不问,直接就离开了。
旁边的女道士等到男人离开之后。连忙赶了上来,扶起女子,帮起顺气,施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