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生命?那就是新的身体,新的灵魂。就算那个家伙真的有朝一日能够做到那么强大的地步,就算他真的能够按照小丫头的模样重新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但是这样的欠债,还是他原来有的那个欠债吗?”
至此,小邪儿终于没有话好说了。
主鸭的话毫无疑问地给这个问题划上了一个伤感而又无奈的句号。
人死不能复生,这一点就算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铁一般的规则。但是在客观的条件之下,又是如此的无可奈何。
至此,小邪儿终于是叹了口气。将摆放在桌上的这一桌子的碗碟收拾了起来。在让那些兔子们抱着碗碟前往厨房清洗之时,她则是偷偷地走到广寒宫的深处,那间冰冷的密室门外,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棉袄。
这里,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
房间里面,却是在飘雪。
不,更准确地说。这里的雪只是在单纯地漂浮着,在空气中来回地摇摆。
在这些凝固在空中的雪片的中央,广寒宫的宫主就坐在一张完全由冰雪所筑成的王座之上。
他的身上。堆满了积雪和寒冰。似乎就要连身体都快要和这张寒冰之椅融合成了一体。
在他的面前,是一口小巧的冰棺,透明的冰棺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可即便如此,里面摆放着的小欠债的尸体也是依然如此的苍白。没有半点的血色。
他。就坐在王座上,然后看着冰棺。
那双眼睛始终保持着冰白的雪片瞳孔,就连小邪儿也不知道,这双眼睛已经有多久没有恢复成往昔的黑色了。
“小德……”
小邪儿轻轻地呼唤了一声,但她也知道,在这座完全由寒冷所组成的房间之中,她的声音根本就不可能传进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伴随着那轻轻的一声叹息,小邪儿只能转身离开。黯然神伤地,继续去处理广寒宫的日常事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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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宫。雪山巅。
这座原本就像是被笼罩在寒冰中的世界,开始变得更加的冷酷,更加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存在。
在宫殿中的那些动物们现在也是渐渐地变得畏缩起来,似乎是害怕这越来越寒冷的宫殿。更有一些耐寒性差的动物已经跑出了宫,回到它们那适合生存的低海拔地区去了。
这种冰冷的天气进入了更加开始酷寒的十月,整个广寒宫的后院已经再也不复那种欣欣向荣,雪开始在这里飘荡起来,地面上开始积攒起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