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
等到陶寨德终于从这臃长的阶梯走到尽头之时,入目所见,是一座高低起伏,前后错落有致的大型围场。
和不归山巅的万仙大会不同,这里的场地并没有那么的大,但是每一个横插儿出的树枝都十分用心地建造出一块小场地,如同包厢一般,可以给那些同一个门派的人坐下。
此刻,在正南方的一个树枝上,沧澜门的代表方戟正站在一个看台上,大声回答着其他掌门的提问。看起来,这场万仙大会早已经开始了。
“各位,我们掌门邀请各位前来此处,可并不是想要让各位对我们掌门兴师问罪的!三年一次的万仙大会难道成了诸位对中原第一门派评头论足之所吗?”
面对四面八方那些源源不断的讥讽和谴责,沧澜门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弟子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拿着的一片叶子瞬间扩大,漂浮在空中。他也是站在那叶子之上,怒目注视着其他门派。
“说话的人还知道自己是沧澜门人?嗓门那么大,我还以为是公鸭嗓门的人呢。”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那沧澜门弟子勃然大怒,大声喝道:“谁在说话!有胆子站出来!”
“贫道就是不服,怎么样!”
瞬间,只见一个三十不到,二十出头的女道士从另一根树枝上跳了下来。她的双眼中尽是愤怒,落在下方的大型树冠平台上之时,更是发出轰的一声声响。
“我碧水国公主惨遭奸人所害,法宝被夺,吾皇整日以泪洗面!但是你们沧澜门人口口声声说要维护中原仙界的正义,可行动呢?你们的行动又在哪里?!”
陶寨德一愣,仔细看了看才突然想起,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着的确和碧山竹的国家的军人服饰很像。随后,他再次朝着那个人跳下来的地方望去,只见那个树枝上密密麻麻坐着上百号人,虽然并非清一色的怒目相视,但是那全部都由女子所组成的门派,却也的确是少见。
“玉女阁,没想到碧水国内最大的门派这一次倒是倾巢而出啊。”
慕容明兰对于中原仙界的门派如数家珍,十分轻松地就认出了这个全都由女子担任的门派。
那女道士手中一抖,一根拂尘已经在掌心中浮现。她一挥拂尘,正色地看着那个沧澜门弟子的方向,继续大声道:“现如今,普天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广寒宫宫主为害四方,无恶不作!但是你们沧澜门却是依然像是置身事外一样什么都不做,不知究竟是何居心?!莫非星火国也打算撒手不管中原仙界的事情吗?!”
...
第015.跨越千年的秘籍
“牛鼻子道士!别以为是女的我就不敢打!”
“想打?贫道奉陪!”
眼见,双方就要开打,却不料一把光芒闪耀的长剑直接从天而降,硬生生地插进那沧澜门弟子的面前。
众人的视线立刻朝着方戟的方向转去,这位掌门缓缓地收回那落地的长剑,用一阵平缓的语气说道
“刘海,不可对玉女阁的仙姑造次!退下,不可再如此鲁莽!”
简单两句话,那弟子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对着方戟行礼一拜,乘坐叶子回到了自己的树枝上,坐下。
方戟拱手对着那玉女阁女道说道:“广寒宫的确滥杀无辜,这没有错。不过,与其硬攻,在没有摸清楚对方实力之前贸然开战,很可能会被北方魔国乘虚而入,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更何况,现如今还没有证据证明,广寒宫的确和北方魔国有关。”
就像是知道这句话一定会引起其他众人的喧哗一般,方戟抬起手,在那些喧哗声即将起来之前,继续道:“我知道诸位肯定会认为方某在胡说八道,但是犬子曾经正面接触过那位广寒宫主,那位宫主与其说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还不如说是一个少不更事,却因为机缘巧合得到强大力量的孩子。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更好地使用自己的力量而已。”
在下面听着的慕容明兰不由的回过头看着陶寨德,只见自己的师父的表情倒是十分的迷茫。并且十分认真滴听着。看到这种表情,慕容明兰倒是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欠债却是很了解自己的老爸,知道这个老爸虽然笨。虽然容易听别人说话,但是一旦确认的事情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吧。
“所以,今次我特地也给广寒宫留了座位。”
方戟抬手,指向正对着沧澜门所在树枝正对面的一根巨大树枝上的平台包厢。
“但是只可惜,广寒宫并没有理会方某的邀请,看来是没有前来吧。”
众人视线转向那正对着沧澜门的巨大包厢,在整个树冠之上。最为巨大的两个平台之一。
比起其他门派的那些稍显简单的装饰,这个平台上的座椅却是精心点缀着许许多多的花瓣和树叶,甚至就连平台的基础色泽也是象征着寒冰的淡蓝色。整个平台则是被特地雕刻成一个巨大的雪片。一些细心的人更是能够看到其中装点着的许多雪片,在平台中一个特地留给主要人物坐的座位靠背上,更是雕刻着广寒宫的徽章完美雪花。
看到这个平台,整个树冠上的人全都不由得砸吧嘴。怀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感叹起来。
“沧澜门的做法。用意还真是够深的呀。”
在陶寨德,小欠债,慕容明兰三人为那平台而惊讶的时候,旁边的蝉却是感叹了一声。
慕容明兰问道:“蝉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蝉笑了笑,继续道:“沧澜门是整个中原仙界最强大的门派吧?他们这样做,等同于认为整个中原仙界中唯一有能力和他们抗衡的,就是这个广寒宫。其他门派他们完全不放在眼里。在表示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