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的大伙儿都不穿衣服……妾身也是如此的衣衫不整……但是陶郎你还穿着这些累赘的衣服,让妾身感觉好害羞哦~~~~”
黑眼小邪儿此刻真的是骂爹的心情都有了!虽然她已经完全无法分清狂鬼的爹其实就是她自己的爹这一事实。但是不管怎么样,她真的想要骂爹了!
但她没骂,之所以没有骂的原因不是她忍下来了。而是那个陶寨德真的伸出手,探向她的胸口,抓住了她身上的衣衫!
这一刻,黑眼小邪儿立刻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红眼小邪儿想要开口说话,但是碍于嘴巴已经被紧紧地闭上了,她也就干脆不说话,任凭这副身体交给这个已经“色迷心窍”的广寒宫主处置了。
接着,陶寨德真的伸出手,慢慢地解开小邪儿胸口衣物的扣子。在解开几个之后,他十分干脆地抓着小邪儿的肩膀,将她上半身的衣物给除了下来。
至于那条裙子则是更加简单不过,陶寨德双手抓住裙子,只听得唰啦一声响,直接是将这条裙子撕了下来,没有一点点地犹豫。
不过几下,小邪儿身上就已经被撕得精光,没有一片衣物遮体了。
说实话,先不去说黑眼小邪儿此刻早就是被吓得近乎昏死过去,就连红眼的狂鬼此刻也有些意外。
她睁着那只红色的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陶寨德,在脱光她的衣服之后,这个陶寨德竟然真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开始,红眼以为这个陶寨德是个傻子,自己口中所说的衣衫不整会害羞这句话,说不定他会误解,然后帮自己把衣服穿起来呢。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陶寨德竟然真的动手把上衣脱了,把长裤脱了!三两下的,这个傻子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而且,他好像还想继续脱!
“你想干什么!”
终于,红眼小邪儿忍不住了,立刻出声呼喝!在她这么一喊之后,黑眼小邪儿小心地睁开眼,只见忘我此刻正紧紧地缠着陶寨德,为了方便阻止,这条蛇的上半身再次化为那个紫发少女,伸出的两只手紧紧地拽着陶寨德的内裤,不让他脱下来。
“忘我,你干嘛啊?没听到小邪儿说大家动物都没有穿衣服,而我们穿着衣服很害臊吗?你干嘛要阻止我脱内裤啊。”
但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陶寨德突然一愣,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这条半蛇少女的上半身,立刻说道:“对了!你身上也穿着衣服啊!你是蛇,不懂怎么脱衣服吧?来,我帮你脱衣服。”
说完,陶寨德的手直接就朝着忘我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她领口的衣衫,就要用力撕开!
“你敢!小德!”
眼看陶寨德就要撕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女孩子的衣服……尽管忘我是条蛇。即便如此,目睹这一刻的黑眼小邪儿也是立刻忘记了衣不遮体的羞涩,大叫出来——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子,我就要你好看!”
陶寨德一愣,连忙松开抓着忘我衣襟的手,转过头看着小邪儿。
而被陶寨德这样一双好奇的眼神看着,红眼也是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挡住自己胸口和下半身的私密处。在略微想了想之后,她笑的眯起眼睛,说道:“刚才我开玩笑的,你先转过身去穿衣服,我们也要把衣服穿好呢。等会儿,我们再和你好好聊聊天吧。”
陶寨德很听话地“哦”了一声,转过身不看后面的小邪儿。但是在过了片刻之后,他的脑门上立刻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们???”(未完待续)r655
...
第046.现在问题是简单了……还是更麻烦了?
食堂,也就是广寒宫的会议大厅。
四周的各种食草动物们正在大快朵颐,压根就没有管这边的人族的意思。
不过,人族这边现在却都是围成了一个圈,聚在陶寨德经常吃饭的那张大餐桌前,一个个的全都傻了眼。
视线的中央正是小邪儿,如今的她换了一身上紫下青的衣服,大大方方地坐在座位上吃着土豆饼,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四周十几个人的视线。
她的左手伸出,小欠债一边摸着自己下巴上那不知道从哪个可怜动物身上拔下的毛黏贴成的胡子,一边饶有介事地摇晃着脑袋,还不停地“嗯嗯嗯”。如果她年岁再大个二三十岁的话,恐怕真的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江湖老医生了。
“嗯,好了。”
小欠债松开手,做了个手势。在后面的碧山竹与许媚娘立刻上前收拾诊脉枕和旁边的药盒。这两姐妹,现在已经活脱脱地成了欠债的下手啊。
“丫头,你邪儿姐姐怎么样?……说人话,再敢说废话浪费时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丫头。”
小欠债噘着嘴,一边摸着那一缕假胡子一边说道:“邪儿姐姐的气色是好了很多,体内的念力也是趋于平静,没有崩溃和发作的迹象。如此看来,之前那种念力涣散的病症应该是被琼枝甘露治好了。应该不会再复发了。”
有了这句话,陶寨德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拍了一下手,舒心地笑道:“好了好了!终于好了!哎呀,小邪儿,你还真的是让我担心死了呢。不过现在没事了!来来来,大家吃吃吃!今天小邪儿病好了。我们开宴会吧!”
看到陶寨德这个宫主这么高兴,四周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不高兴。行燕看了看旁边的慕容明兰,慕容明兰也是耸耸肩。在对面的李清幽与梦灵两人也是只能尴尬笑笑。举起装着雪水的杯子。
“开什么玩笑?!这就叫没事了?!简直是出大事了!”
对于此刻的这种现象最为不满的当然就是小邪儿了。她一下子站起来,开始来来回回地在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