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我为了遵守诺言而显得有些痛苦,这样的诺言到底有没有遵守的必要?”
陶寨德一边天真地傻笑,一边挥舞着手指头,继续说道——
“所以嘛,我就和我女儿好好地谈了一下。我知道,我那个女儿其实有些疯疯癫癫的,而且十分不听话,叫她往东她可能偏偏要往西,让她站起来她可能反而坐下来。总之,这小丫头一点点都不会让我这个做爸爸的省心。”
谈论到小欠债的时候,陶寨德哪里还有刚才那幅上仙的威严模样?他的嘴角带着那么一抹又宠溺,又无奈的微笑,手指头也是在半空中不断地晃悠着。
“但是呢~~!我这个女儿至少有一个优点。就是,她很聪明!嘛,虽然她聪明的有些傲气,而且聪明过头很不听话,还可能反被聪明误。啊,你看我说了那么多废话呢,我没有那么聪明,所以可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够让你理解。”
陶寨德稍稍停顿了一下,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究竟应该怎么说才能够说明白。此时,那片灰暗的天空终于开始下起豆大的雨水,陶寨德干脆让这块浮冰的边角升起,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冰层之中。
“嗯……我也说不好啦。总之,我转述我女儿的话吧。我家那丫头是这样说的,‘爸爸,宴会开始的那一天,你就正儿八经地坐船出发吧。既然龙姬妈妈说是要你在宴会那天杀掉就行了,但没有说要你提前到达,所以你当天上午出发就行了。’”
笑逍遥略微张开嘴,似乎有些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雨水噼噼啪啪,落在这座全封闭的冰船之上,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可是呢,因为爸爸走掉了,所以我可能会有些懒惰,可能就会不怎么着急地给这个笑叔叔喂麻药。所以,他可能醒过来也不一定。在这之前,我觉得笑叔叔的那个傀儡鸽子很好玩,所以我就拿走了。既然笑叔叔醒过来了,而且没有傀儡鸽子传递消息,那么他肯定会立刻前来阻止爸爸。那么,只要一路之上爸爸走的慢一点,悠闲一点,这样一来,爸爸就会被他给阻拦住,没有办法顺利抵达宴会现场了,对不对?而且爸爸走的慢一点,悠闲一点也是应该的,毕竟那是要在许多仙人的环视之下杀人嘛,十足的准备是理所当然的啦~~~’”
陶寨德在这边简单复述,但是这些话听在笑逍遥的耳朵里,却是让他渐渐有些合不拢嘴!按理说,让陶寨德这么一个大男人模仿一个六岁小姑娘的声音说话本身就是有些滑稽,可是现在,笑逍遥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东西。
“‘爸爸既然被笑叔叔追上了,肯定要打。如果爸爸实在是不走运被笑叔叔打伤了,那么当然不可能去执行暗杀了。但如果爸爸正常发挥把笑叔叔打残了,爸爸是个照顾朋友的人,那么肯定要照顾笑叔叔,所以估计多半也没有办法去暗杀了吧。’”
到这里,笑逍遥终于明白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到现在的所有行为,竟然全都被一个小丫头玩弄在鼓掌之中。还真的是让他无言以对。
第026.答应老爸的事情……谁说一定要办到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我所有的行为,全都被那位小宫主掌握在鼓掌之中。○呵呵……我自以为聪明,但是广寒宫……果然是能人辈出啊。”
这下,笑逍遥终于可以无忧无虑地笑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额头,望着头顶那不断被雨水拍打的冰层。
笑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摇了摇头,说道:“宫主……谢谢您。因为我这一个区区沧澜门弟子,愿意为了背弃那位海龙姬。”
陶寨德一愣,立刻说道:“谁说我要放弃暗杀了?”
现在,原本还在露出微笑的笑逍遥一下子又是愣住了。
“我家女儿今天一大清早就出发了唷~~~!她和我说了,为了防备万一我被缠住,那么为了履行我对龙姬的约定,所以就会由我的女儿前去行刺。凡事都要做两手准备嘛~~~”
听到这里,笑逍遥猛地从冰上做起!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咬着牙,硬撑着身体就要站起来!
但是,他的身体刚刚才遭受重创,体内的念力更是空空荡荡,怎么可能站得起来?
陶寨德伸手轻轻一拉,笑逍遥就再次跌在冰面上,浑身抽搐,动弹不得了。
“放开……我!我……要去阻止……保护……大皇子……!”
陶寨德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哪里还有力气?还是乖乖地在这里休息吧。你放心,我这艘冰船会慢慢地朝着天蓝岛进发的。等到我女儿把那个大皇子杀掉之后,我们应该也就到了吧~~~”
“不要——————!!!我要……通知………………!!!不——————————!!!”
汹涌而宽阔的大海之上。暴雨在下。
其中这艘冰船之中发出的痛苦与绝望的哀嚎就如同这不断翻起浪花的海水一样,充斥着那种绝对不安分的心情……
……
…………
………………
“我开副会花稀奇去哈喇格他晃司呢。”
天蓝岛。主城大殿,宴会厅内。
小欠债的嘴里塞满了一条条的螃蟹肉。这些甜美的生蟹肉让她的声音从嘴里发出的时候显得模模糊糊,一点点都听不明白。
小邪儿坐在这个小丫头的旁边,她看了一眼这一桌的沧澜门弟子,再看看主宴那边正在互相敬酒的海国官员,以及那位坐在正主位置上的海国大皇子——海蛟。
“欠债,你刚才说什么?”
小欠债终于将嘴里的蟹肉全都吃了下去。她抹抹嘴,顺手抄起旁边的酒壶往自己的碗里面倒。这镜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