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慕容明兰,连续五秒之后,他也是毫不客气地点头,接过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虽然这样不能说有多么温暖,但至少还是可以稍稍御寒吧。
随后,就在秦月思想要仔细听这件事的过程的时候,慕容明兰却是再次推了他一下。
“什么事?”
“你母亲在什么地方?具体地址告诉我。”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别那么多废话,师兄问你话,你回答就行了。”
秦月思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衣服里面,看着这位师兄的眼神显得更加的警惕。不过片刻之后,他大概是妥协了吧,还是说出了母亲所处的位置。
知道之后,慕容明兰点点头,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开始在心中说话——
(蛋蛋,你在吗?蛋蛋。)
(主人?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只不过是睡了个午觉你就不见人了?!)
(紧急任务,我陪我师父一起出门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帮我和邪娘娘说一声吧,同行的还有星璃姐姐,不碍事的。)
(好吧,估计又要出去个把月了吧?)
(不知道,只知道可能是厚土国出现大问题了。另外,我现在给你一个地址,那里有一个姓萧的妇人,将这个妇人接回宫,让其先好生修养吧。)
(姓萧的妇人???主人,这是谁?什么情况?)
(唉,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照做就行了,这个妇人是我师弟的母亲,其他的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说吧。)
第005.甜甜的腻腻的
秦月思缩着脑袋,一双大眼睛十分好奇地看着慕容明兰,见他这样皱着眉头一个人在想心事的表情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大着胆子,伸手轻轻地戳了他一下。
“师兄,你……在干什么?”
慕容明兰放下手,再次瞥了这个师弟一眼,说道:“没事,我们这次出去可能需要很长时间,你母亲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师兄的这句话让秦月思一下子张开嘴,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十分惊讶地望着慕容明兰,对于这个之前总是对自己横加阻拦,一点人情都不肯讲的师兄,他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来面对才好了。
而另一边,小欠债却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路,张开嘴,大声地念了起来——
“贤弟吾圈圈,近来听闻广寒宫兴旺繁荣,愚兄甚感叉叉。却不知圈圈叉叉,心中实感圈圈与叉叉,圈圈叉叉的圈圈叉叉,我们一起圈圈叉叉的那些时光,实在是圈圈叉叉……”
这不念还好,这一念,直接让马车中的所有人的头发都直接竖了起来。
从这一点上陶寨德多多少少也算是知道了,自己这个小丫头就算是跟着李清幽学习,也没有把多少东西学进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学了不少。
星璃也是皱了皱眉头,笑着伸出手道:“要不,我来念吧?”
“不要!欠债来念!欠债要继续念下去!”
这小丫头完全是一副老娘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将手里的信纸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副谁来枪就找谁拼命的模样。
这下子。星璃立刻明白这个小丫头根本就不是不识字,而是可以在用这一点来胡搅蛮缠。搞怪呢。
“想到圈圈和叉叉的叉叉~~!然后又是圈圈叉叉,叉叉圈圈~~~!总而言之。就是从头到尾的圈圈叉叉,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圈圈叉叉!所以,愚兄就圈圈叉叉贤弟了!愚兄,丁圈圈字!”
这个小丫头抑扬顿挫,颇有感情地将这封信从头说到尾。听明白什么事情了吗?没有。现在记得的满脑子就只有圈圈叉叉了!
不过,在这个小丫头得意洋洋的时候,旁边的陶寨德却是老实不客气地拍了她的脑袋瓜一下,将手中的信纸拿过来,之后就直接递向慕容明兰。开口道:“你自己直接看吧。”
慕容明兰刚刚伸出手,却不料旁边的秦月思却是更快一步地伸手,直接拿过了这张纸,擅自做主地念了起来。
“贤弟吾友,进来听闻广寒宫兴旺繁荣,愚兄甚感欣慰。却不知五味陈杂,心中实感无力与烦闷。遥忆当年的万仙大会,我们一起喝酒吃肉的那些时光,实在是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近日,愚兄遭遇一件烦心之事,苦思冥想,无以解忧。唯有向陶兄倾诉。且遥知广寒宫将于数月后与黑炎魔人决战,愚兄恨不能插翅而飞,前往替贤弟分担。却恨沧澜门阻挠,无法成行。”
“想到战场的烟硝与残酷。然后又是立场不同,敌我对立。总而言之。就是从头到尾的诸事不顺。从未停止过与星火国之争。所以,愚兄就大胆邀请贤弟了。愚兄,丁当响字。”
秦月思将这张纸反过来又看了看后,恭恭敬敬地递向陶寨德,一脸笑容地说道:“师父,这个丁当响是哪位人物啊?好像和师父很合得来的样子。”
陶寨德现在倒真的是越来越焦躁起来了,他跺了跺脚说道:“丁当响是我的朋友,一个老朋友!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非常烦心的事情。总之,我现在必须尽快去找他!”
“嗯!是的,师父,我也希望我们能够尽快找到这位丁当响先生!既然是师父的朋友,那一定也很厉害吧?我也有好多好多的事情希望和师父学呢~~~”
秦月思甜甜地一口一个“师父”的叫,声音很轻柔,听得很让人觉得舒服。这让陶寨德倒是一时间有些讶异。毕竟在这之前,慕容明兰虽然也是一直叫自己“师父”,但是他口中的“师父”却是非常的正经严肃,带着万分的崇敬。陶寨德能够听出自己徒儿语气中的尊敬,不过慕容明兰哪里会像这个二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