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给你五千兵马,你就想要攻陷广广寒宫?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行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在犹豫片刻之后,他只能再次磕头:“圣上!请您相信属下这一回,如果属下不成功,绝对提头来见圣上!”
碧辉煌冷笑一声,随即视线望向左右,说道:“众爱卿,刚才脆王之言,众人也都是听到了。那么众爱卿意下如何?是否可以给与兵权呢?”
作为一个降将,行言平日里压根就不可能被这些正统的碧水国官员看得起,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往来。这些朝丞官员们审时度势,尤其是从刚才的言语中清楚明了地知道了圣上的意思。
“属下认为,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不要惊动广寒宫才好。”
“圣上,此次脆王之子被杀被食,虽然可以称得上是人间惨剧,但这也是脆王自己的一意孤行,怨不得别人。所以属下认为,我们碧水国还没有必要因为一个降将之子而动兵。”
“圣上,属下也认为如此。再说了,脆王再怎么说也是前翠土的一员猛将,怎能如此轻而易举地便给与兵权?此人性情反复,实在是不能太过大意啊。”
堂下的众位臣子全都议论纷纷,不过在意见方面倒是出奇地统一一致。
碧辉煌微微一笑,点点头,对着刚才首先发言的三名重臣说道:“王丞相,孙司徒,彭司马。你三人倒是异口同声,拒绝的挺快的呀。”
那三明大臣齐齐行礼,脸上笑容满面:“微臣为我碧水着想,不过是出言此时此刻最好的方法而已。”
碧辉煌点点头,转头看着下面一脸无奈,悲愤的行言,缓缓道:“好了,你也已经听到了。关于出兵这件事,我们先再议,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身为一名降将,这次的求见带给行言的,就只有那不受任何看待的轻视,与耻辱。
不过,这样就结束了吗?
作为能够感受到同样痛苦的碧辉煌,就这样看着这个降将就此结束,然后再也不理不睬了吗?
没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面,许许多多有关行言的消息接踵而来,几乎是如同流水一般地涌进这位帝王的耳中。
“启禀圣上,脆王今天强买强卖了一家玉石铺,用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一大批上好的玉石。玉石铺报了案,县衙正在等候圣上的处断。”
“回圣上,脆王以‘民情厚重’为理由,强行征收民脂民膏,请问圣上如何处置?”
“圣上,今日脆王前往王丞相府进行行贿。贡献大批精美玉石,王丞相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甚是喜爱。”
“回禀圣上,脆王在今日宴请孙司徒,向其进献了一批域外美人。孙司徒甚是欢喜。”
“回圣上的话,彭司马的公子前日在街头犯了事,为了一名青楼女子杀了人,对方还不等要告发,脆王立刻带着人出马压制了对方的闹事者,解决了这件事。”
听到这些源源不断传入耳中的线报,碧水皇帝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欣赏的微笑。
微笑,发自内心。也是对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而感到欣慰。
这位帝王之所以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行言的兵权要求,一来是担心不能服朝中众臣,二来也是想要看看这个脆王想要为自己儿子复仇之心究竟有多么的强烈。
现如今,看到这位脆王整天就是在到处搜刮民脂民膏,随后向朝中权力最大的三位大臣进行行贿。用屁股想也知道,他是为了让这些带头反对他的大臣们能够在自己的面前美言几句,至少,也不要说什么反话。
事已至此,他已经很清楚这位脆王复仇之心究竟有多么的强烈与坚定。他的丧子之痛烙印在心,现在已经不用担心他会在临阵之时变卦。这个脆王,现在是已经真心实意地对翠土国恨之入骨,也对那位公主满怀恨意,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了吧。
所以……
“朕考虑再三,觉得脆王的这个提议或许还是有些许的可行之处。现在,你只需要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告诉朕,你要怎么样用区区五千人马,攻克广寒宫的万仙之阵呢?”
当半个月后,行言再次上朝进行请求之时,四周的那些朝臣大员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对之声。也有些人开始出声附和,表示要给念在脆王丧子之痛之下,给与其兵权让其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碧辉煌也是十分顺势地允诺,问出了这个问题。
听到碧辉煌亲口答应,行言的眼中几乎已经是满含泪水!他扑通一声地跪在王座之前,大声道——
“谢圣上厚爱!微臣一定竭尽全力,绝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不攻陷广寒宫,属下一定肝脑涂地,提头来见圣上!”
“至于那广寒宫,世人宣传其易守难攻,如同天险一般。但只要仔细研究便知,其主管之人完全不懂兵法,全然依靠本身实力之强横而防守。可要知道,自古以来兵法出神入化,又岂是区区蛮力所能压制?不出半年……不,不出三个月,微臣一定会恭请圣上前往广寒宫,坐在那广寒宫主的宝座之上!”
豪言壮语,冲破整个大殿。代表一个承受了丧子之痛的父亲心中,最悲壮的怒号。
第085.冷清的广寒宫
冬日来临,广寒宫上的风雪显得更加的厚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山上暴风雪特别严重的关系,今年冬天的生意显得清淡了许多。原本总是挤得满满当当的戏院现在却是门可罗雀,就连那些被雇佣来唱戏的戏班子现在也觉得有些无趣,生丹在后面玩牌,净末在互相唠嗑,丑则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觉不起。
陶寨德坐在广寒宫巅峰处,身上的念力向着外面散开。周边的雪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