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燕一咬牙,狠狠地说道:“不需要,但是……!”
陶寨德:“既然都不需要,那为什么三军全都要看着你嫁人,你的国家才能够复苏?我不理解啊,我真的不理解啊!我真的非常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国家要成立全都要看你一个人的决定呢?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翠土国要复国的关键因素全都在于你是否愿意躺在某个男人的床上分开双腿呢?你的两腿之间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力量,能够让一个国家平地而起?”
旁边的小欠债听自己的爸爸说的有些过分了,连忙小声劝道:“爸爸,你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呢……”
但是,陶寨德依然一脸的不理解:“我不知道我究竟说错了什么。我不知道太大的一个国家的事情,但是我只知道,想要创造一个国家,维持一个国家绝对不应该只取决于一个关键的人,而是应该许许多多的人的合力才对。”
“广寒宫虽然不是一个国家,但也是一个大的宫殿对吧?我只知道,在广寒宫,任何一个人缺失了都不会导致广寒宫崩溃。就好像明兰现在在思过崖思过,他的工作自然会由其他人分担。虽然累了点,但也绝对不会导致失去了他一个人整个广寒宫就不过了。”
“就连我也一样,哪怕我死了,广寒宫也不会就此消失。小欠债也好,小邪儿也好,自然会有人继承下去,广寒宫的精神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不在而不在。”
“所以,我真的很不明白,凭什么你认为翠土国的安危存在就在于你是不是肯嫁人?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系?我实在是不明白啊!”
被陶寨德这么一说,刚才把小欠债说的哑口无言的行燕,此时却时自己失语,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她紧盯着陶寨德,眼神中的愤怒却时丝毫都没有减轻的意思。
“你……早就说了你根本就不懂!你只不过是个白痴,你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你知道我什么?别以为我叫了你一声哥哥你就可以教训我!你……你到底知道什么!知道这个国家对我来说……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必须去……我必须去重新复国!重新恢复翠土国!你知不知道啊!”
看着行燕如此的癫狂抗诉,陶寨德却是双眼冰冷,冷冷说道:“如果说一个国家真的需要依靠某个女孩的肚子才能复国的话,那我觉得这个国家也实在是太弱了这有错吗?一个这么弱的国家,即使光复了之后又有什么用?这么弱,别说是其他国家了,光是广寒宫就可以将其再次覆灭,甚至轰的连一根渣都不剩。这样的国家光复了来干嘛?用来养猪的吗?猪都比这个国家来的有用吧。”
对于陶寨德如此无礼的侮辱,行燕终于忍不住了。她的手直接伸向大门口,大声喝道:“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陶寨德:“为什么啊?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啊!”
“我叫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
“好了好了!爸爸,我们先出去吧,先出去吧~~~!”
伴随着“碰”的一声,大门关上。离开房间的陶寨德一脸疑惑地看着小欠债,而房间内的行燕……
此刻,她却是趴在床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第106.秦明大夫的漫长一天
听着房间内传来的女孩哭声,房间外的陶寨德始终都是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模样看着小欠债。
而小欠债现在则是插着腰,略微有些埋怨地说道:“爸爸,大实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的呀。而且爸爸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是怎么想出来的?好怪啊。现在燕儿姐姐要复国的唯一方法就是嫁人,你只要理解这一点不就好了吗?”
陶寨德双手互抱,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我说的话很奇怪吗?另外,我理解了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只是认为这样复的国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没有去复的必要嘛。”
这下,小欠债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自己这个笨蛋老爸解释了。那么高深的政治又岂能是自己老爸这么个顽固脑袋所能够理解的了得?
无奈,现在也只能闭口不谈这个问题,让行燕姐姐自己去想这个问题,然后等待行天的迎娶花轿抬上山来的那一天了吧。
不管怎么样,广寒宫还是会继续下去。这座宫殿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的多愁善感而停下自己的脚步,正如同陶寨德说的那样,这个门派不会因为缺少了任何一个人而经营不下去,任何一个人也不会成为这个门派中那个“不可缺少”的元素。
如今,行燕在房间里面自怨自艾,明兰在思过崖上思过,在政务这块的人手的确是有些紧张,小邪儿整天忙的都快要疯掉了。不过幸好她有两个脑子,思考问题时的速度也可以加倍。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人当两个人来用了吧。
另外,原本只是管账的李清幽现在也清闲不得。一方面要照顾自己的老婆,一方面还要管好那个始终不听话。只不过才一岁大,就长得像是个三岁小丫头一样大小的怪丫头。另外还要兼顾越来越频繁的账簿管理,也实在是不得清闲。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广寒宫缺少人手,那么自然就会有那些凡人弟子顶上。只要不是单纯的使用武力,而是可以依靠智慧解决的事情,那些凡人弟子中有许多人也并不逊色。
好比豪墨堂的那位凡人弟子秦明,刚开始陶寨德只是将他安排在炼丹房做医师,现如今一旦忙起来。曾经在宫中做过御医的他如今也要跟着那些行燕的随从一起行动,负责指点宫中的那些房屋建筑的通风是否良好,建筑内的杂物摆放是否会有安全隐患,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