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
主鸭的脖子歪了歪,突然甩起翅膀直接扇在陶寨德的腿上!
只听得“哇!”一声惨叫。冰雪薄片碎的毫无节操,陶寨德则是抱着腿。惨兮兮地蹲在地上大叫了。
“………………仆人,你在干嘛?”
“主鸭!你……你干嘛突然打我!我的腿……我的腿快被你打断了呀!”
“我该把你的腿整个的直接切掉!我叫你发招。你倒是发招啊!你傻站着在那里干嘛?看好戏吗?!”
陶寨德倒是十分委屈,他揉着腿,眼角泪水都被直接给蹦出来了:“哪有啊!主鸭……我……我刚才发招了呀!已经发过招了呀!我看您走过来,以为您已经看过了,所以收招了呀!”
“屁!别以为我的两只眼睛长在脑袋的两边我就看不到!你刚才整个身体从头顶的那两根呆毛到脚底板全都在我的视线之下!你哪里发过招了?你根本就没有发招吧?你耍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主鸭……我没有耍您啊!真的……真的没有啊!”
看着陶寨德现在这样一副模样,主鸭一下子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他还是摇晃着步子走上前,两只翅膀打开,轻轻巧巧地接好了陶寨德的腿,再用翅膀轻轻抚摸了几下。陶寨德立刻就能够感觉到腿上的伤口立刻不疼了。
这个仆人当然不会耍他。
哪怕不是通过主仆契约知晓他的心思,主鸭也知道这个仆人压根就没有这个耍自己的心思和念头。
可是,既然这个仆人没有耍自己,那么第五式究竟是什么鬼?在这里站着就是所谓的第五式吗?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攻击或是防御能力啊。从头到尾简直完全没用啊?
这就是……第五式,四季?
代表自然?自然的力量?如果是自然的力量的话那么至少弄点树根什么的出来,比如以前这个仆人身上长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吧。现在完全没有,天知道到底是什么啊!
念力没有提升,没有任何的攻击手段,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很强大的防御能力。第五式……真的是元始仙所创造出来的废招吗?所以。那只大乌龟和这个仆人全都表现出虽然用了,但完全就像是没有用的样子?
主鸭也想不明白,他也想要问问陶寨德这一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陶寨德现在自己也搞不明白,这家伙还纠结在应该怎么将那一套融合的仙法书写下来传授给自己的弟子呢。至于这第五式究竟对他造成了怎样的改变。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在那里说着一些“自然”啦,“顺势”啦之类完全无意义的废话。
“好吧好吧!第五式学会了。是吗?”
陶寨德一脸笑容,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地用力点点头:“嗯!”
主鸭啐了一口:“还真看不出来这第五式有什么用。前面四式分别注重防御。远程攻击,近身攻击和灵巧攻击。可以说各有特色。这第五式是些什么东西终究还是不明白……算了。既然第五式学会了,那么你也是时候学习第六式了。”
听到可以学习第六式,陶寨德一下子兴奋起来了!第五式他可是学了一年多了呢!现在总算是学会了,可以学习第六式,这让他十分的开心!当下,这个仆人立刻用一双期盼许久的眼睛看着主鸭。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就教你第六式有一种亏了的感觉,很不爽。”
主鸭脖子一扭,直接转过身,打开翅膀:“还是算了,第六式等下次吧。等到你让我确认第五式究竟是什么东西之后,我才算是正式承认你学会了第五式。到时候再教你吧。”
说完,主鸭二话不说地就打开翅膀,一点都不在乎下面等着的陶寨德的感受,自顾自地飞走了。
至于这位刚刚还满脸期待的宫主嘛……
“啊……………………我的确是学会了呀………………”
呆呆站在演武场中央的他,现在也只剩下完全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广寒宫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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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收拾的也收拾了,该准备的也准备了。四月下旬,广寒宫大小宫主以及两个徒儿,再一次地踏上了向着厚土国前进的旅程。
寒冰骏马的冰雪之蹄在芳草萋萋的草原上翻滚,四周的风神如同呼啸一般地向着后方迅速穿梭移动。
离开了雪媚娘一路向东,直接踏入了厚土国的国境线,随后向着那繁华的京城前进。
此时此刻,陶寨德的心情是激动的。他坐在马车前部,手里拿着缰绳,看着四周的风景如同闪电一般地向着身后飞驰。
自己的兄弟要结婚了,要成亲了呢~~~!
看到兄弟越来越幸福,从原本的一介平民,成为县官,再成为将军,现在又成为了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妹妹的驸马。
短短几年的时间里面,丁当响这一路上走的非常的顺利。不过,陶寨德知道,这一切一定不是那么轻轻松松就能够得到的。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虽然表面上显得很轻松,但是实际上肯定付出了许许多多自己所想象不到的艰辛吧。
这个兄弟很要强。
比起蠢笨的自己,丁当响是真的非常非常要强。
自己只不过是狗屎运,用几十年的寿命换来了这一身强横的念力。但丁当响是真的凭借自己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的脚印,最后才能走到这一步的呢。
“爸爸,你想什么呢?”
旁边的欠债开口,陶寨德微微笑了笑,摇摇头——
“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和丁兄一起的那些时光而已。我们一起促膝长谈,一起喝酒聊天,一起看那些漂亮的仙女姐姐,然后一起品头论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