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恐怕都不为过。
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战斗之后,厚土国与星火国之间就像是再也不存在任何的隔阂一样,双方对于一些问题只不过简单地交谈了几回合之后,就用远远超出过去六天谈判效率总和的效率。快速签署了大大小小二十几项协定。
厚土国的代表,糯元修糯将军,他的右眼绑着绷带,左手缠着骨折夹板。十分干净利落地用右手签订了这些条约。
毕竟,任何一个人都已经听到刚才那个魔国之人所说的那句话——
“这场战争已经打响……等着接受你们贪婪所造成的自取灭亡吧!!!”
是啊,战争已经打响。
而经过这场战斗,水铃兰这个魔人已经直接肯定地表达出魔国所针对的并非是星火国这一派,而是针对整个中原仙界!
在这样的情况下。厚土国还有什么资格独善其身?又有什么道理不参加这第三次封魔战争?
协议签署完毕,双方让一些受伤不严重的仙人们先行下山,将这个消息传回雪媚娘的东边和西边两大国度。
而之前一直背负着背叛者名声的广寒宫……
“对不起,广寒宫主,我之前……误会你了。”
成蛟捂着受伤的腹部,有些艰难地走到陶寨德的面前,向其拱手行礼——
“原来,广寒宫的的确确是和我中原仙界共同战线。我不知道您当日在封魔禁印之时的做法究竟为何,但是今时今日,我十分确信我亲眼所见的事物。您的确是对那魔国妖女虚与委蛇。拖延到我们这些增援的到来。”
行礼完毕,他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可惜,以我百人之力,却依然无法将那魔女拿下。宫主,无法逼迫那个魔女吐露消息,实在是一大憾事啊。”
如果不是小邪儿强行规定陶寨德现在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点头微笑的话,估计他现在真的想要强行辩驳一番了。
但,和解释这一切相比,陶寨德更加在乎小欠债。
那个小丫头如今依然躺在椅子上。一副虚耗过度的模样。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虽然事出突然,但是成蛟还是希望能够在明早一早下山,回天龙门禀报师尊。还请宫主行个方便。”
陶寨德一愣,说道:“怎么?不多住两天吗?”
成蛟摇摇头:“事态紧急。而且现如今已经和厚土国成功缔结盟约,我们还是尽快回去禀报比较好。”
很快,成蛟在简简单单地告辞之后,就率领星火国这边的人马回去收拾。除了一些实在是伤重,无法行动的之外,许多仙人也是希望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尽快回门派。
在成蛟等人道别之后,糯元修,现在也是走到了陶寨德的面前,点点头。
“糯将军?”
陶寨德问了一声。
糯元修始终定睛看着陶寨德,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些什么来。
在如此沉默了片刻之后,这位糯老将军终于开了口——
“你,和丁驸马很熟,是不是?”
“丁驸马?……丁当响吗?是啊,他是我义兄,我们感情非常好。”
得到陶寨德这个回答之后,糯元修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对着陶寨德轻轻点了点头之后,丢下一句“我们也是明早启程”之后,就转身,带着那些还能行动的伤员,离开了水晶餐厅,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至此,星火国与厚土国的结盟仪式,顺利结成。
广寒宫举办的这场活动虽然说不上平安无事,但是至少最后,双方都得到了一个最希望能够得到的结果。
那么……广寒宫呢?
广寒宫希望得到的结果,得到了吗?
疑问,盘旋在陶寨德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能去除。
在第二天,众人纷纷下山之时,他还是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或许……今次这场会谈中,唯一失败的一方,就是广寒宫了吧……
……
…………
………………
离开广寒宫,鸮的脚步很快。
他跟在两匹灰狼的身后,非常快速地向着山下跑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广寒宫的视线范围之内。
不过,在广寒宫的城墙之上,却是有两个人看着这个人离开,一直看到了最后。
一个,是不由人。
这个一脸娘娘腔的家伙坐在城墙上,翘着二郎腿,抬起兰花指,对于鸮的快速离去只是微微一笑,继续欣赏着自己的指甲。
“看够了吗?出来吧~~~再这样看,人家会害羞的呢~~~”
不由人一边亮着自己的手指甲,一边说了这么一句。
片刻之后,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城墙之上却是渐渐地开始显现出一个人影。
尾巴一甩,犄角朝天。那傲人的身材和倾国倾城的容貌,一头金色的长发在风雪中微微飘荡,笑颜如花,但那笑容之后,却是隐藏着谁也猜不透的想法。
星璃背着双手,那条尾巴微微晃动,走到不由人的面前,依然笑着。
“嗯?你看什么呀?”
不由人皱起眉头,冲着星璃甩了一个兰花指。
星璃嘻嘻笑着,说道;“我只是在想,原来普通人族之中也有和我们始祖人一样的人啊。体貌特征明明是有鞭性状,行为举止却是无鞭性状啊~~~”
不由人眉头更加皱起,他不断挥手:“什么有鞭无鞭的?听不懂~~~但你一定是在骂我吧?”
“不不不,不要误会,我一点点想要骂你的意思也没有。我只是觉得很有趣,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对你们人族看的很透了,但是每次见到你们人族,都会让我又产生仿佛才第一次见你们一样的新鲜感。”
不由人娇哼了一声,重新摆好二郎腿,高傲地说道:“说我们奇怪,我看你才是真正奇怪呢!刚才你明明隐身了,却还故意在雪堆上踩出脚印让我察觉,你是故意来和我说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