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完全地隔绝在外,一点点都无法进入这里……
脚下,冰层延伸。
很快,陶寨德就走到了那法阵的中央,也走到了整个黄泉的中央。
他站在这里,低下头。看着法阵中央那一汪看起来明显更蓝,更深沉,不断向外翻涌的湖水。略微沉默之后,他慢慢地蹲下,伸出手。想要触摸这些液体……
“你们不是厚土国的人。那么,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那一瞬间,原本想要触摸湖水的手,却是刹那间停止。
陶寨德瞪大双眼,甚至都不敢回头看自己的身后。
明明,这个声音就是那么平常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语气中也没有多少的凶狠。
就如同一个温和的长辈,看到一个偶尔路过的孩子,随口问上一句。
但即便如此……即便。这个声音明明是如此的没有威慑力!
这位广寒宫主,却还是能够感受到浑身上下那种骤然间散发出来的恐怖感。
那种……从毛孔中散发出来的寒冷,仿佛连自己的血液也要被完全冻结的无助,与孤独。
“来。转过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有胆子孤身一人进入这里?”
喀拉——喀拉——
冰层,破碎。
不是脚下,而是那覆盖在陶寨德体表上的那些寒冰薄片!
这些原本充当着陶寨德最强防御能力的寒冰,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就此碎裂!
他的牙齿不由得开始打颤。名为“恐惧”的情感,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之中。
这位广寒宫主,终于缓缓地转过头。他的动作机械而僵硬,整个人都宛如一个泥瓦做的陶罐,稍稍碰撞一下,就会立刻破碎。
身后,出现的是一个背着双手,身高几乎达到三米之高的巨人!
这个人身披戎甲,留着一头齐耳短发。下半张脸被一条红色的围巾所遮挡,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是他那露出来的双眼却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寨德,光是从这双露出来的半张脸来看,月漠也就四五十岁左右的年纪。
眼睛里,没有杀意。
更准确地说,这双眼睛就如同饲养场的场主看待自己养殖的猪牛鸡鸭一样,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杀意。
他背着双手,浑身上下全都显露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嗯?”
陶寨德,呆呆地站着。
但是这个人看着他,眼神中却是突然流露出一抹惊讶。
让陶寨德更加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有着一双毫无感情双眼的天香国人,此刻却是在自己的面前蹲下,抬起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的力量呢?”
陶寨德稍稍一愣,一时间似乎没有理解。面对这个男子,他只是本能地摇了摇头,浑身颤抖了一下,说道——
“力量……丢了……”
“丢了?”
抓着肩膀的手,略微一颤。
他一把抓住陶寨德的手腕,捏住他的脉搏。随后又抬起手,按在他的胸口。
“宫主!小心!”
在后面的笑逍遥看到那红围巾抓住了陶寨德,立刻抓起剑灵一跃而上!带着全身最强的念力,直接刺向他的背脊!
但,还不等那剑刃触及红围巾男子的背,一个人影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稳稳地砸中笑逍遥的正前方!笑逍遥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收手,刹那间,肚子上已经重重地挨了一下,整个人立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沿着湖面向湖岸飞去!
堂堂上仙,在面对魔仙之时,竟然连一点点的反抗能力都没有。他的背脊重重地撞上了岸边一处藤蔓之上,一口鲜血脱口而出,就此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了。
...
第010.独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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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语)红裳将军,这小子怎么了?”
出现在红裳身后的,是一个大约两米七左右,双手双脚全都壮硕无比,显然一副空手大师模样的天香国人。他顶这个大光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露出里面那尖锐的如同鲨鱼一般的牙齿。
“(天香语)…………没什么。”
片刻之后,红裳缩回手,重新站了起来。他依然背着双手,望着陶寨德的双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种情绪!
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
“力量丢了几年了?”
问题,再次问出。
陶寨德吞了口口水,颤颤巍巍地说道:“九……九年……”
红裳那双失望的眼睛依然看着他:“你竟然还能活着?”
“我……我……我还活着……活着……”
明明是敌对,但是,被红裳这么轻描淡写的训斥之时,陶寨德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他的头略微低下,身体也是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在红裳身后的那个天香国人对此却并没有兴趣。他的目光已经落到了那边的星璃身上,显示出十分好奇的表情。
“你……是人族?不不不,你不像是人族,人族没有角,也没有尾巴。”
星璃微微一笑,双手中的丝带开始如同活物一般地扬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两把螺旋剑。
看到这螺旋剑,这个天香国人似乎更加来了兴趣。他迈开步子,轻描淡写地走在那湖面之上,继续上下打量着星璃。
“怎么?难道我的美貌连你们天香国人也能够迷倒吗?”
她的尾巴微微一扬,看到星璃的尾巴,这个天香国人的眉毛也是稍稍一皱,随即点了点头——
“呵呵,迷人啊~~的确非常的迷人啊~~!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的那条尾巴切下来做成腰带。我的腰带早就该换条新的了。”
星璃的眉毛微微一扬,笑道:“哦?那还真的是我的荣幸呢。不过。我看你的这身肌肉如果做了防腐处理的话,摆在我的洞府中,应该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装饰品吧?”
两人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