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大声怒喝!这一喝骂,也是让太子奎永皇不由自主地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低头,轻轻抽泣了。
君王闭上眼,虚弱,却坚毅地说道:“父皇……这辈子……做过正确的事情……也做过……错误的事情……永皇……父皇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就只有……将这江山寄托……你手……你不能……让父皇……失望……”
声音微弱,奎永皇尽管有万分的不舍,现在也只能擦擦眼角的泪水,点头不语。
看到儿子点头,这位君王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的笑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努力放大声音——
“群臣……听……旨。”
在下面跪着的群臣立刻弯腰磕头,齐声高喊——
“臣在!”
“传……朕旨意……在朕……百年之后……由……五位臣子……辅佐太子……辅佐其登基……辅佐……政务……待的太子……成年之后……才……才……才可……让其……执政……”
五位?
糯元修,文墨,万灵真人和刀相人纷纷一愣,同时也是都抬起头,望着前方跪着,看不清其表情的丁当响。
“这……五位臣子……分别为……糯将军……主掌……军事……”
糯元修:“臣,接旨。”
“文丞相……掌……内务……”
文墨:“微臣必不负圣上厚望。”
“万灵真人……主管……仙人……修仙……”
万灵真人:“贫道必为太子殿下培养更多仙人高手。”
“刀……刑司……管……礼法……”
刀相人磕头:“微臣接旨!”
“最后……”
供台上的君主,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指向了那个方向……同时,也是指向了那个,在这一瞬间,被所有人都注视着的那个人。
...
第015.驾崩
“张大学士……教授太子……礼仪……廉耻……朕的江山……和太子……就交到……你们五人……手上了……”
“臣,接旨!”
位于人群之后,平素里负责太子学习的张大学士,一下子就成为了最后一位有权监督太子登基,并进行辅佐的人选。※%
这个结果或许在很多平时并不是很知内情的人的意料之内,但,也在此时此刻,许多人的意料之外。
糯元修,文墨,万灵真人和刀相人,他们全都看着那个跪在他们面前,一点点表情都看不到的丁当响,相视一笑。
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去看丁当响的表情,因为那已经没有必要,也是再也犯不着了。
至于丁当响……
他没有说话。
这个救下这对父子的最大功臣,现在只是跪在最前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了。
疲惫的君主,轻轻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对永皇……说……”
“是!微臣等,告退。”
糯元修中气十足地应声,领头站起,向后退去。
也是待的身后所有臣子都站起来的时候,前方的丁当响才是默默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表达什么,只是依然低着头,毕恭毕敬地倒退两步,转身,走出破庙。当他经过糯元修身旁之时……
糯元修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眼角,划下了一滴泪水。
……
…………
………………
破庙之中。只有太子奎永皇还站在供台旁边,紧紧地握住这位君王的手。
年纪幼小的太子满脸泪水。还处在一个只知道哭的年纪。
但,君主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他还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对自己的这个孩子讲……但是可惜,现在只能尽量把最重要的事情叮嘱于他了。
“永皇……你今后登基……务必要……多听……多想……不可偏听……偏信……要善于……利用……五位辅佐之臣……但也不能……对他们的话……照搬全收……要自己……思考……懂吗?”
奎永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道:“懂……父皇从小教我,听臣子的话只能信一半,不可偏听偏信……”
君主的脸上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他那张苍白的面容,此刻却是开始浮现出了一抹血色。
“然后……关于……丁将军……”
奎永皇抹了抹眼角:“丁老师……呜呜……我会……好好听……丁老师的话……”
“不可!!!”
突然,这位君主猛地大喝!这一声喝,也是让奎永皇吓了一大跳。
“绝对不可……信任……丁当响……此人……此人……呜!!!”
气急攻心,君主刚刚还显得有些和缓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更加苍白起来!这也是吓得奎永皇六神无主。眼看就要去叫人来。
“听……听父皇……说完……说完!”
君主一把抓住奎永皇的手,急切地道:“丁当响……此人……无论为将为相……均有惊世之才。但……此人……心如幽冥,思如妖魔,就连父皇……都、都看不穿……他!”
抓着儿子的手更紧,似乎是生怕自己只要一松手,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一般。
“此人……可用,但不可……委以重任!平时……可令其为……地方官差……战时……可令其为……偏将军……但绝不可……令其做大!更不可……让其发迹!”
被父皇这么紧紧捏着手,奎永皇只能点头答应,哭道:“知道了父皇。知道了!儿臣……儿臣不会重用丁当响……绝对不会重用他!呜呜呜……”
君主点了点头,脸色再次变得欣慰了一点。他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不仅如此……若……丁当响……有任何……想要投奔他国之念……永皇。你必须立刻……杀了他!”
“此人……不能重用……更不可为……他人用!其能……光复我……厚土雄风!也能……撅我厚土……社稷……于一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