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仿佛时间停止一般,停了。
中原人没有多少时间感伤,因为四周的天香人依然在扑过来。
但。对于慕容明兰来说,这一刻,却是真的如同时间停止了一般。
搂着女孩尸体的手。渐渐,渐渐地紧了。
原本从来都不肯对她加以任何好言好语的他。现在却是哭着,将这个女孩的身体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他失去过。
正因为曾经失去过。所以他才不想要再次失去,才想要拒绝得到任何东西。因为只有不得到任何东西,才能够避免自己再一次的失去,再一次的伤心。
心,在跳。
跳的好痛,好痛……
这种心痛他品尝过,也理解过……这种疼痛会给他带来力量,带来更多的领悟,带来更多更多许多仙人恐怕这一辈子都希望能够前进到的进阶!同时……
也是此时此刻的他,最不需要,最痛恨,甚至最为憎恶的东西……
站在前方的豚毒在笑。
笑着看眼前的中原蛮人因为死亡而流泪,因为绝望而伤心。
同时,他也看到了这个蛮人身边盘旋而起的樱花花瓣。这些他见过许多,也品味过许多,也知道完全没有什么威胁的樱花花瓣。
笑,够了。
下一步,他迈出脚步,走到这个中原人的面前,伸出手,准备一口气捏爆这个中原人的脑袋,让那一头的脑浆涂满自己的手掌,再次体会这种仿佛捏爆臭虫一般的有趣游戏。
然后,他注意到了。
注意到那原本烙印在这个中原蛮人胸口的毒掌印,此刻竟然开始迅速消失。那些毒气也是宛如被某种东西驱赶一样,从那伤口中忙不迭地涌出!
然后,当他那带着绿色毒物的手指开始触碰到这个中原蛮人的头发的时候……
樱花……
樱花带来的风,却是不经意地吹散了他手上的毒气,带着那如同寒冬一般的粉色冰冷,慢慢地,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进入宫殿,没走几步,眼前上百名天香战士所组成的方队就已经严正以待,手持各种武器等候着陶寨德。
拉着鲤儿冰棺的陶寨德停住脚步,站定。
“(天香语)蛮人!我奉劝你立刻束手就擒!这样,你还能够得到一个体面的葬礼!”
面对站在士兵身后的元老,陶寨德抬起头望着他们。随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能看懂你们在说什么话……我竟然……看得懂……”
那名元老继续发话:“(天香语)你在说什么?!现在立刻投降!听到了没有!”
伴随着这名元老的话,陶寨德的左手缓缓举起,高举过头顶。看着他这样的手势,那名元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那抬起的左手猛地在冰棺上用力一拍!这口巨大的冰棺立刻向着地面贯穿而下,宛如一个打桩机一般!
第067.入魔
而陶寨德,也是在这一刻身形崩散,从这些天香人的眼前堂而皇之地消失。也是在那些天香人惊讶这个中原人“兵解”之时……
轰隆!
鲤儿的冰棺,直接砸入最下方的那个九龙柱大厅!而陶寨德,也是在冰棺落地的同时出现,单手,接住了这一口冰棺。
水汽弥漫。
九龙镇魂池中,那股波涛汹涌的感觉充盈着全身。庞大的念力真的给了人一种身处深海之中的感觉,无法呼吸,无法自由自在地行动。哪怕是向前踏出一步都会觉得是如此的困难。
啪嗒。
冰棺放在地上,里面的鲤儿依然在沉睡。
在那水池之中,暗鱇略微抬起触须,那两只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灯笼将这个宽广的空间照射的更是如同深海一般的幽暗。
伴随着冰棺落地的声音响起,站在暗鱇身前的红裳如今也是缓缓转过头。那张被红色围巾给围起来的上半张脸显得坚定不移,对于陶寨德此时此刻的出现,似乎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怀疑与犹豫。
“虽然我不怎么相信豚毒所说的话。”
红裳抬起手,指着石阶尽头的出口
“但是,如果你愿意现在离开这个圣地,我就考虑先把你关进大牢,你和你的朋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对于红裳的说话,陶寨德没有任何的反应。他的手指略微嵌入冰棺之中,迈开脚步,拖着这一口沉重的冰棺向着暗鱇所在的池水走去。
看到这个面色显得有些僵硬的人族走过来,暗鱇显得有些不太耐烦,开口道:“把他赶出去,今天我已经见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我的房间都快被弄乱了。”
红裳点点头,面对走过来的陶寨德同时踏出脚步。
“不过,小心。我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族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他可能是‘大地’。我的‘节制’并不能‘节制’他太长时间。”
红裳捏了捏手掌
“(天香语)您不需要节制他。我也想要试一试,您口中的‘大地’比起您的‘生命’来说,究竟何者更为强大?”
话音。落下。
陶寨德抓着冰棺的手也是随之松开。
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一般,这位中原人的脚步飞驰,拳头上带着寒冰,义无反顾地。朝着这位天香最强者扑去!
仙法念动。
海浪宛如温柔的女人,抱着怀中的孩子。
红裳抬起双手,如同海浪一般的念力立刻堆叠到陶寨德的面前,将他的速度迅速放缓。紧接着,陶寨德就感觉到了一股万分沉重的力量压在自己的头顶!这股压力不是单纯的龟壳护甲所能抵抗的破坏力。而是将他的身体整个压制在地面上的“压力”。
咕嘟咕嘟
耳畔,似乎传来了海水的声音。
明明被压得不得不跪在地上,但是陶寨德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冷淡,一张脸显得十分的死板,僵硬,宛如一个没有感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