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和甜彩蝶。
对战?以自己现在这种状态,能够打过这位学的舞樱宝鉴,最近又刚刚升到第三重的大师兄吗?和他打,纯粹自取其辱而已。
…………不过,如果能够和甜彩蝶打的话。她不介意好好修理修理这只小狐狸精!
“现在,你先听好啦。第一式,是要你去感受身体四周的念力,不再尝试将其强行揽入体内,而是将自身融入这森罗万象的世界之中,通过自体,自感去感受念力,然后使用念力,让念力与自己的身体连成一体。”
“所以,第一式就是让你尝试用自身链接手中的筷子。让自己的感觉蔓延到筷子之上,使得筷子如同自己的手臂,再引导念力至筷子上,对敌人进行强大的打击。欠债,我说的溜不溜?我听不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我没有说错话吧?”
旁边的欠债嘴角抽了抽,怒目盯着陶寨德。片刻之后,陶寨德继续摆正颜色,缓缓道
“第一式就是如此。月思,在这点上。彩蝶就比你聪明多了哦。今天只不过一天,她就已经开始有些感觉到的意思了。”
甜彩蝶笑呵呵地搂着慕容明兰的胳膊,一脸笑颜:“没有什么啦,师父~您太夸奖了啦~只是人家以前经常使用各种暗器。对于各种暗器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地使唤,所以要把手上的暗器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是再简单不过的啦~”
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张笑脸,秦月思真的想要上去用力地撕两下。
陶寨德继续说道:“而第二式,就是让你尝试不要去凭借凭依物,而是真的完全想象自己身在念力之中。尝试将自己身边的空气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对于四周的空气,地面,墙壁,一切事物都不要想象成身外之物,而要对它们都要有所感触,觉得这些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别人伤害了你脚下的地板,你也会感觉痛。别人打了你旁边的墙壁,你也要觉得疼。甚至是别人对着你身旁的空气吹一口气,你也要觉得那唾沫星子好像喷到自己的额连上了。这样,明白了吗?”
秦月思真的很想说一句“不明白!”
毕竟,人怎么可能把四周的空气和墙壁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还要把空气,墙壁,地板想象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哈,怎么可能?
不过,秦月思终究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有气无力地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随后,陶寨德开始传授修炼的心法。这些心法依然没有什么口诀,就只是一大骗的大白话,一听就知道应该是和欠债两个人临时商量着出来的。而且自己的师父竟然还记错了口诀,再次重复一遍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多个错字漏字。
幸好,这些所谓的口诀和刚才陶寨德所述说的仙法大体形式上也差不多,秦月思在心中稍稍整理了一遍,用自己的话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口诀重新编了一套对仗的口诀,记在心里。
“师父,徒儿已经明白了。只是不知道第二件事是什么事情?师父曾经说过有人很想见徒儿……这个人,应该不会已经站在这里了吧?”
秦月思甚至已经懒得去看旁边的慕容明兰了,反正现在在大师兄的眼睛里,自己的二师妹就是一个狂吃油肠把油水溅的满身都是并且还急不可耐的邋遢丫头吧。
陶寨德点点头,说道:“我倒是忘了这件事。彩蝶,让门外的人进来吧。我想,他们一定已经等急了吧。”
甜彩蝶甜甜地叫了一声,那声音,真的是腻死人了!虽然秦月思以前也这么叫过自己的师父,但总觉得这个师妹叫的更加恶心,更加的不爽。
第007.亲戚
很快,大门口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除了甜彩蝶之外,还来了四个人。当秦月思看着这四个人的时候,原本还毫无生气的双眼,猛地放出惊讶的光芒!
“小人秦淮,参见城主大人!”
“啊,啊啊啊!民妇秦门张氏,参见城主大人!……死丫头,快点跪下磕头!参见城主大人呢!”
那四个人清一色地在陶寨德的面前跪拜!那两个急急忙忙自报家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月思的叔叔和婶婶。而那个被他们夹在中间,强行让她跪下的,不是自己的堂妹秦可可,又能是谁?
欠债嘟囔了两声,陶寨德点点头,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是皇帝,你们用不着这么三拜九叩的。一般来说除了我徒弟,因为师徒之礼嘛,我才要他们跪我。一般人我是不会要求谁来跪我的。”
秦淮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商人模样的人,留着两道八字胡,看起来一脸的市侩。他的老婆张氏也是一身肥肉,露出几分刻意讨好的笑声。
相较起来,也只有他们的女儿秦可可显得最为不屑,对于陶寨德似乎一点点尊重的意思都没有。
秦月思皱起眉头,一看到这一家三口,她就不由得想到自己年幼时前往秦家想要讨点过年钱,结果被这一家子百般羞辱的场景。
钥匙换做以前,她修仙,心态或许会好一点,什么都放下。但是此刻她正憋着一肚子气呢,口气自然不可能有多好。
“你们来这里干嘛?广寒城的大门岂是你们‘玄修教’的人能够随便进的?!”
“月思!”
秦月思的声音不由得放大,在陶寨德的视线中,他也是立刻感觉到秦月思的那团念力色彩突然变幻,凭空更是多了些许的侵略性。因此,立刻喝止。
被师父喝住,秦月思这才不敢太过放肆,低下头,不说话了。
“师妹。你的叔叔和婶婶来看你,你就一点点都不高兴吗?那么凶狠干嘛?家人见面,应该开心一点才好啊。”
慕容明兰的这句看似关怀,实则毫无疑问对秦月思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