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不宁,这也可以?”
陶寨德点点头:“可以,完全没有问题。”
得到这样的答复,欠债终于擦了擦眼角,重新坐回桌子旁边,鼓着嘴,一边流眼泪,一边继续抄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女儿,陶寨德笑了一下,关上门,离开。
至于接下来嘛……去看看那两个徒弟吗?
不,还是算了吧。
陶寨德之前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两个惩罚竟然会让这两个徒弟弄得那么崩溃。他原本只是想让这两个家伙去体会他人的喜怒哀乐而已,虽然说是惩罚,但他也没有觉得这有多么难完成。
但是现在,当他站在瞭望台上,望着下方那两个徒弟在街道上的表现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这个惩罚或许真的很不错吧。
负责逗人笑的秦月思现在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狗熊皮套,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全都包裹住了。堂堂的广寒城二弟子,现在却是在街道上如同一个傻瓜一样滚来滚去,拼了命地让他人发笑。然后滚玩之后还要爬起来,劝说对方来向自己报告。
真的,这个徒儿甚至不惜去叫来了一个二胡鼓啰队伍,在她原地翻滚。卖贱,装白痴,爬起来说那些不好笑的笑话的时候敲打一些可笑的音乐。至于逗乐的效果嘛……还算不错。但是自己一天最多也就只碰到有五十几个人来向自己报告,其中还有一半人只是看这位二徒弟可怜,才过来帮个忙。
记得好几个夜晚。陶寨德看到这个徒弟白天逗人发笑,到了夜晚却是一个人躲在城市的角落里面偷偷地哭。这还真的是叫做把欢笑给别人,苦果子自己吃进肚子里面啊。
至于那个大徒弟,现在的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广寒城的大弟子,一身的乞儿装,揣着一个破碗,光着脚,在路上走。只要碰到一个人就突然间上前去拉住对方同时大声高呼:“我好惨啊!我全家被灭门,我的初恋不肯和我在一起不惜自杀!我喜欢的女人一个个都不要我!我明知仇人是谁却不能去报,我真的好惨啊!喂。喂!这位兄台!我那么惨你至少为我哭一下吧?!我说这位朋友你什么意思?你看到我那么惨的人了你还在那边笑是什么意思?想要笑的话去找我师妹!我真的好惨啊!求求各位行行好,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为我哭个一两声吧,流个几滴眼泪吧!呜呜呜呜……求求各位了呀!”
如果说是微笑的话还能够找人来假装笑两声,但是哭要怎么找人来给你哭个几滴眼泪出来?
堂堂广寒城大弟子和二弟子,现在却是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