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留在最后一年再这么做呢?非要立刻就肩负这份你还没有准备好肩负的责任?”
陶寨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呵呵地说道:“这样啊?那……我明白了,师父。那我等到寿命的最后一年再这么做吧。”
黑暗之声:“嗯,孺子可教。不过,刚才只是说了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么做。”
这下子陶寨德是真的不理解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问道:“为什么我没有办法这么做啊?我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黑暗之声:“因为,你还没有这份为之牺牲的……资格。”
“哇啊!”
猛地,陶寨德一下子坐起,睁开双眼!
顷刻之间,眼前的黑暗完全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看前方。
这里,是广寒宫殿,自己的房间。
而欠债现在则是趴在自己的床沿边,打着呼噜。
“丫头……”
看到这个小丫头,陶寨德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爱惜神采。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欠债的头发,缓缓抚摸。
或许,是感受到了陶寨德的手指触摸,这个女孩慢慢地醒了过来。在看到陶寨德之后。她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这个小姑娘的脸上则是浮现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爹爹,你终于醒啦?”
看着这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陶寨德却是不由得心中一酸。他猛地伸出手,抓住欠债的手腕。
“爹爹?你干嘛啊?突然抓我的手。”
陶寨德不管。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欠债。
他闭上眼睛,睁开。堕幻视野已经完完全全地展现了出来,通过这双眼睛,他仔仔细细地扫视着眼前的欠债,看着她的身体构造。
片刻之后,欠债或许是被陶寨德捏的有些害羞了,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奇怪地问道:“爹,你怎么了?一下子,这么突然……”
看着女儿,堕幻视野消失。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难受的神采,浮上了陶寨德的脸庞。
“丫头,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
欠债一惊,背脊突然有些发凉。但是,她还是故作笑容地说道:“我的身体怎么了?哦,爹爹,你可不能动坏脑筋哦!继续想下去,爹爹可就变成变态了哟!”
对于欠债的这个笑话,陶寨德却是一点点都笑不出来。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始终都徘徊着自己的师父在黑暗之中,对自己所说的话
你没有牺牲的这个资格,但是你的女儿有。让她来代替你牺牲岂不是两全其美吗?反正,她最多也就只有两三年的寿命了。为了你的理想,让她的仅剩不多的生命为你创造一个你更加喜欢的世界,这样很划算吧
陶寨德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欠债。
他的嘴唇颤抖,就像是要强压住心中的那份激动似得,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丫头,没有事。我昏迷了多少时间?”
欠债呼出一口气,这个十七岁的姑娘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份药汤,笑着说道:“爹爹已经昏迷了半年的时间了。这不,都已经快要过年了。”
接过药剂,陶寨德一边喝,一边计算。
距离那场嗜血族一战,已经过去半年了吗?
这么说来,欠债的寿命,又减少了半年吗?手机用户请访问m.piaotian.net
第015.美人囚
雪媚娘的土地,在发生变化。
尽管这种变化不显眼,但是陶寨德还是能够感受到,这种一点一点展开的变化。
脚下的土地中,念力的成分开始减少。至少,不再是显得那么的浓郁。
不过,这种变化却没有构成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陶寨德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其实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啊。
念力,恢复了。
过了半年之后再次苏醒过来后,看到的眼前的景象却早已经是重复往日的时光。
根据欠债所说,广寒城的念力禁绝的时间只不过是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在两个月之后,众人体内那份被禁绝的念力就再次缓缓回升。到了现在,已经是全部恢复往昔,没有丝毫的差别了。
“我说爹爹,你的天下无仙,好像有了些许的眉目啊?怎么样,下一次是不是要搞一个大的,让整个不名无姓大陆全部变成这种样子啊?”
欠债笑嘻嘻地看着陶寨德,一副“我充分理解”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的这个表情,陶寨德却是不由得浑身一颤,想了想后,说道:“我想……我觉得……可能……哎,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丫头,你真的没有什么身体上的不舒服吗?要不要让秦大夫给你抓一把药?”
陶寨德不擅长伪装,更不擅长套话。他的这些话刚刚出口,欠债的表情就稍稍变动了一下。不过很快。这个小丫头还是重新表现出一副并不在乎的表情,笑呵呵地说道:“爹爹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对了。既然爹爹你现在已经醒了,我们还是快点去看看这一次的战俘。怎么样?”
“战俘?”
陶寨德一愣,脑袋来不及转弯的他,也只能将欠债的事情先放下了。
欠债伸出手,拉住陶寨德的胳膊把他拖下床,笑着在前面带路道:“就是战俘!爹爹,我告诉你哦,现在的情况可有意思了!嘻嘻,已经好久好久,我们广寒城都没有这样的状况发生了呢!真的超级有意思!”
这个小丫头。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陶寨德一脸不解地跟着欠债走出房门,离开广寒宫。之后,沿着大路向着城中的一个地点走去。
很快,这对父女俩就到达了陶寨德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