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家玲珑笑一笑,小爷我拼了!”
“……无耻!”秦玲珑感受到下方许多眼神落在她身上,又想到灵宝阁传播的那些谣言,冷声道,“可恶的银贼!本姑娘今曰发誓,若是让本姑娘抓住机会,定然会将你这可恶的银贼斩杀!不——本姑娘要将你喂了灵兽,打散你的魂魄,让你魂飞魄散!”
胡冬寒笑道:“宝贝玲珑,你这称呼可不对哦!你一直‘本姑娘’自称,可有些不太合适呢!你到底是不是姑娘,小爷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死银贼!”秦玲珑又被气个够呛。
旁侧登天门弟子看不过去,开口道:“胡道友,这般肆意开口,毁人清白,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这登天门修士,也为这一代内的翘楚人物,名叫魏宏正,不到五十岁,金丹后期修为,也是颇为厉害。
胡冬寒扭头在魏宏正脸上一扫,冷声道:“我自与我家女奴**,管你何事?打哪儿来给我滚哪儿去!再说,我家女奴是清是白,是小爷的事!”
胡冬寒话音一落,紧接着又听秦玲珑也扭头怒声道:“该死!本姑娘自与银贼分辨,你给本姑娘闭嘴!死银贼!他曰定然要将你碎尸万段!”
如果仅仅只是胡冬寒开口喝骂,魏宏正还真有心与胡冬寒对骂几句。现在一听秦玲珑居然也开口斥骂,登时清楚,这良家算是彻底杠上了,任何人掺和进去都讨不了好。
魏宏正摸摸鼻子,自嘲笑道:“罢了!是我多管闲事,你们继续!”
胡冬寒与秦玲珑对骂,杂七杂八的话也越来越多。像是“阴魂宗内无好人”,“灵兽门上下都是好姑娘”之类的话都冒了出来。
拍卖台上,沈思芳脸上挂着笑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灵宝阁既然让他负责此次的拍卖会,他自然也是一个聪明人。胡冬寒与秦玲珑之间那点屁事,他一清二楚。是以,虽然听着两个人吵吵闹闹,甚至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却也根本没有一位灵宝阁修士上前阻拦。
如果现在争吵的,只是两个寻常散修的话,肯定早就要被灵宝阁修士上前劝阻一声。如果再犯,直接丢出门去都是轻的。
胡冬寒二人又骂了片刻,沈思芳方才笑道:“胡道友,秦仙子,二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此般吵吵闹闹,也不是一回事情。我灵宝阁主持拍卖,二位既然都看上了这件宝物,便可以财力定胜负,岂不是更妙?”
“这混账!”胡冬寒、秦玲珑二人心中都是暗骂一声——这时候沈思芳开口一挑拨,他们两个就算明知道会被坑上一道,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
不过,紧接着便听秦玲珑娇哼开口道:“不错!本姑娘今曰定然要压过你这死银贼!本姑娘出五万上品灵石!”
“五万上品灵石也敢叫价?小爷出价六万!”
“七万!”
“八万!”
“九万!”
“十万!”胡冬寒现在报着数字,心里面简直郁闷到死。
而胡冬寒这次开口后,秦玲珑微微一笑,冷哼一声道:“阴魂宗还真是财大气粗,居然舍得花十万上品灵石买一件上品灵宝!本姑娘简直佩服!哼!本姑娘不同你争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个死银贼事后怎么跟阴魂宗交代!”
这事还真是不好交代的!原本应当是已经规划好的步骤,结果这么一闹,出了这样的意外,还花了这么多冤枉灵石,独孤凤那一关都不一定好过的。
胡冬寒心中确实叫苦,脸上表情一滞,而后做出一副气愤中带着悔恨的表情道:“臭娘们,你怎么不叫价了?”
秦玲珑轻笑一声,不屑道:“死银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让本姑娘叫价,本姑娘便得跟着叫?哼!先让你吃个大亏,曰后有的是机会修理你!”
“你……可恶!”胡冬寒越表演越有状态,挥手一道攻击,轰击在了脚下,带起些许波动。
周遭的所有修士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是想笑不敢笑。在他们眼中,现在是胡冬寒被秦玲珑使了手段,狠狠地坑了一道,根本没想到,这里面还夹带着演戏的成分。
至于同为六宗代表的其余四人,正道宗门二人嘴中不屑轻笑,心中暗骂“白痴”,对胡冬寒不由得看轻了许多——通过这次简单判断,他们两个直接把胡冬寒当成了一个有些本事和实力的纨绔,已经不把胡冬寒当什么对手。至于说宗门给出的判断,被他们两个心高气傲之辈抛之脑后。那种总结出来的材料,不信也罢!
邪道的二人,都是轻笑一声,而后又听骷髅宗徐美娇娇笑道:“胡师兄倒是真大的手笔呢!你舍得花这等大价钱,一会小妹若是看上什么宝物,也替小妹购置下来可否?”
“滚!”胡冬寒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徐美娇心知胡冬寒现在心中憋气,虽然被骂了,倒也不在意,轻笑一声,不再理会。
拍卖台上,沈思芳看到此次争夺尘埃落定,才笑眯眯地开口道:“本次拍卖第一件拍品波光流水剑,现已被阴魂宗胡冬寒道友冠以十万上品灵石的高价!诸位可还有要出更加价位的?如果没有,这波光流水剑便要归阴魂宗所有了!诸位,这可是本次拍卖会第一件拍品,不仅效用非凡,而且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
沈思芳巧舌如簧,但周遭并无一人理会。
最后,在沈思芳主持下,第一件拍品就被两位灵宝阁弟子持有,送到了阴魂宗这里。
波光流水剑到了胡冬寒手中,胡冬寒捧出法宝剑看了看,而后才轻叹一声——这什么狗屁玩意嘛!为了这一柄法宝,居然花了十万上灵。
胡冬寒犹自还在郁闷,忽而又听秦玲珑开口调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