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紧接着,寒意退去,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诡异的潮红。
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焦距涣散。
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空虚与燥热。
“魏刈……救我……我好热……我好难受……”
她无助地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门口的男人。
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与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求。
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可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因为燥热而泛着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却在这个瞬间,显得尤为脆弱动人。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她呜咽着,这是她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杀你?那太没意思了。”魏刈冷笑一声。
“你要活着,清醒地活着,去享受你精心策划的结局。”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狱卒低声吩咐,“开门。把那些人放进去。”
铁门大开,发出沉重的轰鸣声。
首先冲进来的,是一群早已按捺不住的重刑犯。
他们在这里关押了数年甚至数十年,早已忘记了女人的滋味。
此刻见到这样一个绝色美人,眼中的绿光几乎要喷薄而出。
“让我也尝尝公主的味道!”
“这可是相爷赏的,兄弟们别客气!”
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上去。
紧接着,几只被拔去了牙齿、留着长长舌头的大猎豹也被放了进去。
这些畜生早已被饿得眼睛发绿。
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某种气息,兴奋地低吼着,加入了这场狂欢。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死牢。
慕容璇姬在药的折磨下,身体变得极度敏感。
她从未尝过这种滋味滋味,那是她一直珍而重之、想留给魏刈的宝物。
可如今,这宝物在瞬间被撕得粉碎。
那种极致的屈辱和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让她生不如死。
“魏刈……求你救我……求你……”
她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中,眼神涣散地望向门口那个冷漠的身影。
那是她最后的执念。
“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这些脏东西碰我……”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尘埃。
狱卒们早已退到了一侧,戴上耳棉,背过身去。
魏刈背对着站在阴影里。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低吼声和女人破碎的呜咽。
片刻后,他转身离去。
“从今日起,每日三个时辰,直到她彻底疯魔。”
……
与此同时,御书房。
夜色深沉,风雨未歇。
姬修站在窗前,听着外面的风雨声,神色晦暗不明。
烛火摇曳,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极长。
“陛下,相爷去了天牢。”
张总管低声禀报,头垂得极低,不敢抬头看龙颜。
“而且……用了合欢散,放任那些犯人和畜生……今夜,东漓公主怕是……”
姬修的手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脆响。
窗棂上的木屑被他捏得粉碎,木刺扎入掌心,渗出血迹。
他却仿佛毫无知觉。
“连畜生都放进去了?”
———慕容璇姬,你当初敢对苏欢下毒手,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姬修转过身,声音冰冷。
“传朕旨意,今夜死牢值守人员全部换防,原来的守卫,全部发配边境,永远不许回京。”
“你们……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
“是。”
张总管打了个寒颤,躬身退下。
……
次日清晨。
雨终于停了。
帝京的天空经过一夜洗礼,显得格外澄澈。
但天牢深处,那无尽的黑暗,却永远不会散去。
丞相府门口。
战马嘶鸣,整装待发。
魏刈一身戎装,翻身上马。
银色的铠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映衬着他冷峻的面容。
苏欢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
晨风吹起她的衣角,宛如一株在风中挺立的幽兰。
“一路保重。”她轻声说道。
魏刈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温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欢二,等我回来。”
“嗯。”
苏欢重重点头。
魏刈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身后,是数百名黑甲亲卫。
铁蹄踏过青石板,溅起漫天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疾驰而去。
苏欢站在原地。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背影,才缓缓收回目光。
……
天牢深处。
唯有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在墙壁上投射出张牙舞爪的黑影。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东漓公主,此刻正如一朵被摧折的海棠,在黑暗中微微战栗。
慕容璇姬那具曾让无数王孙公子垂涎的身子,此刻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惊心动魄的冷白。
她生得极美,面若桃花,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宛如暴风雨中一朵娇柔的海棠。
即便身处绝境,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此刻,这份绝世的容光却迎来了最为贪婪的注视。
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尤物身姿。
几名身形如铁塔般的死囚早已按捺不住。
他们常年在此,身上充斥着暴戾与汗臭,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