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伸出了粗糙的大手。
"不———!"
慕容璇玑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向角落缩去。
可是,她能躲到哪里去?
这门一经关上,便再也无人会来救她。
而皇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对此……假装不知,亦不管。
仿佛这天牢里发生的一切,都与苍澜无关。
她,只是一颗被遗弃的棋子。
"苏欢———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咒骂声,很快被粗野的笑声和野兽般的喘息淹没。
反抗只会招致更加残暴的压制。
她那张被刻意打扮得妖艳媚惑的脸,此刻满是绝望的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每一个时辰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停歇———那个巨大的身影终于心满意足地抽身离去。
慕容璇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稻草堆上。
浑身都在颤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啪嗒。"
铁门再次被打开。
慕容璇玑猛地一颤,眼中迸发出惊恐的光芒。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
然而进来的,并不是那些令她恐惧的蛮夷。
又是那两个侍女。
她们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漆黑冒烟的药汤。
那药味苦涩刺鼻,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公主殿下,请用药。"
年长一些的侍女走上前,语气依然是那般公事公办的冷漠。
慕容璇玑呆滞地看着那碗药。
避子汤。
这分明就是避子汤!
“让我死……你们杀了我吧……”她咬着牙喃喃道。
侍女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上面有令,公主殿下的命是金贵的,死不得。
但这药,您必须喝。若是您不配合……"
侍女侧过身,朝门外使了个眼色,"若是公主不肯乖乖喝药,那就把药灌进去。若是弄洒了,便让外面的几位'贵客'进来,帮着公主殿下……再用那些物件润润喉。"
贵客!
这两个字如同噩梦般砸在慕容璇玑的心头。
她刚刚才从那地狱般的折磨中喘过一口气,哪里还敢再经历一次?
她颤抖着伸出手,端起那只粗瓷碗。
仰起头,闭上眼,将那碗苦涩到令人作呕的药汁,一饮而尽。
苦。
好苦。
苦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但这苦,却比不上她心头万分之一的屈辱。
曾几何时,她在东漓国,也是千娇百宠的公主。
喝的是琼浆玉液,穿的是绫罗绸缎。
可如今呢?
她被人像条母狗一样关在这阴暗的牢房里,被一群卑贱的蛮夷玩弄。
完事后还要被强行灌下这种屈辱的药汤。
为什么?
凭什么?!
"很好。"
侍女见她喝完,冷冷地点了点头,上前夺过空碗。
"公主殿下好好休息,上面说了,牢里的'贵客'还多着呢,这几日怕是都要劳烦公主慢慢接待了。"
说罢,两人转身离去。
铁门再次重重关上。
慕容璇玑瘫倒在地,胃里一阵翻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带着药味的酸水。
"苏欢……"
她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这个名字,像是用刀刻在她心尖上的咒语。
每一次念起,都伴随着鲜血淋漓的痛楚。
但在这痛楚之下,却滋生出一种更加扭曲、更加阴暗的恨意。
在她看来,那些蛮夷只是畜生,畜生咬人是因为畜生本性。
她恨的是苏欢。
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
一定是苏欢蛊惑了魏刈,一定是苏欢让魏刈这样折磨她!
"我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璇玑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而疯狂。
"就算我变成了鬼……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