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环大小?
她抬眸看他,薄暝难得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比他获得冠军接受采访的模样还认真几分。
见她看了过来,两人对上视线,薄暝幽深的黑眸涌动着难以理解的情绪。
薄暝上前一步,凑近她的脸颊:“认真点,咱姥爷不好骗。”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让她有些不适应。
费南雪试探着伸手拦住他的腰身:“这样行吗?”
他的腰身劲瘦,她环住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脚下的玻璃舞台因喷了雪沫变得湿滑,她的右脚没踩稳。
下意识里,她揪着薄暝的衣角想要站稳,而他正好低头查看她的情况。
她刚好抬头。
她的唇盖在了他的唇角上。
皮肤软凉,他身上的薄荷青草香将她围绕。她敛下眉眼企图遮掩自己的情绪,只觉得腰上一重。
薄暝扶着她站稳后,就退开了。
他的左唇角连带颊边,带着完整鲜艳的唇印,格外清晰。
像是给他打上了标记,变成了她的所有物。
费南雪的脸颊突然热了起来。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
仪式结束,薄暝被一众宾客簇拥在中间。
耀眼的不仅仅是薄暝,还有他脸上那个显眼的红唇印。他擦也不擦,就这样顶着印记招摇过市,穿梭在席间和众人打招呼。
田明清看着薄暝,眼里满是不悦。这位大佬很有势力,好几个城市的赛车场全是他包揽建设,路面桥梁工程他也有份。现在,他的工程已经做到了非洲,实力不容小觑。
连薄氏集团的董事长见了田明清,也要礼让三分。
可坐在田明清身边的宾客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昨天是薄暝的夺冠夜,田明清的老婆孙丽君所创办的杂志社第一时间给薄暝发了采访邀请。
因田明清的身份,所有的明星都不会拒掉孙丽君的采访邀请。但薄暝的经纪人拒掉了,甚至没有说明原因。
谁都知道田明清宠老婆,薄暝这么干,无疑是将这位大佬得罪完了。
田明清见薄暝走来,冷哼了一声。他故意松掉了手上的红酒杯,玻璃碎了一地,酒液几乎溅到薄暝的身上。
薄暝停下脚步:“田总祝我岁岁平安呢?”
“顶个女人的唇印到处跑,太放浪。老薄怎么能把集团交给你,还是薄越更稳妥。”田明清有些不屑。
薄暝抬眉,右手持着的酒杯早已经空了。他的食指和无名指夹着细长的杯梗,酒杯在他的指尖掉了个头,杯座被食指和中指夹着。
他用杯座在脸颊边轻点了点,语气散漫:“这个啊,未婚妻要我留的。”
说着话,他将酒杯倒扣在田明清的身前。
他漫不经心按着杯座:“我以为田总应该很理解我。毕竟孙总收到戒指不满意,你当场折返回巴黎换戒指,借的还是我的飞机呢。”
田明清脸色一木。
这事儿鲜少有人知道。当时孙丽君收到戒指不满意,将一块十克拉的大钻戒扔到了窗外,田明清腆着脸求和,说给她换个喜欢的。
于是他连夜找朋友求助,问谁的飞机有航线能直飞巴黎。有个法籍华裔银行家发来消息,说自己能借飞机。
没想到,飞机是薄暝的。
田明清想冲着薄暝礼貌地笑一笑,可惜肌肉板结,一时间愣在那里,没有动静。
薄暝也没为难他,随口说:“毕竟未婚妻和我说,要是再不回来,她就要被抢走了。我抽时间做采访,未婚妻被人抢了,田总拿什么赔?”
旁边的宾客恍然大悟,怪不得薄暝拒掉了采访,原来是为了费南雪赶回来的。
薄暝又看回田明清:“田总,替我向孙总问个好。”
他被保镖簇拥着离开,留在桌上的空杯不堪重负,从杯梗处断裂。锐利的玻璃片落在田明清的身上,男人的额角渗出了冷汗。
这是问好吗,这分明就是无声地表示——“你自己的家事都摆不平,少管我的事”。
薄暝年纪不大,气势盛烈,震得这桌年过中旬的商业大佬都说不出话来。
*
何微醺陪着费南雪应酬完,去何爸那桌吃饭了,顺便还帮着费南雪盯着安晴的动向。费南雪在休息室里坐着,白英找了过来。费南雪一见姥爷就心虚,之前面对宾客的那种淡然已经碎成了好几瓣。
她抿唇,小声喊了一声姥爷。
爷孙俩五官肖似,白英板起脸更威严。费南雪低着头去扶姥爷落座,白英说:“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件很危险的事?”
费南雪张了张嘴,刚想出声,一道男声响起:“姥爷,是我的错。”
薄暝走了进来,他没穿外套,白衬衣配深蓝色马甲也衬出了他足够优越的身形。男人一改往日的懒散,神色里带着罕有的严肃:“是我要她这么干的。”
费南雪摸了摸耳朵。
明明戴着贵金属的耳环,她却觉得耳朵又热又痒,心情也像是锅上的荷包蛋,被油煎出了噼啪作响的声音。
“你?”白英有些疑惑。
“嗯。我和七闹别扭,薄越以为我们分手趁虚而入,借机造势。七想和他划清关系,是我让七把事情做满,最后给薄越一击。”
他无所谓地笑笑,“毕竟,大的失败,要看起来像成功了。”
一瞬间,连费南雪都恍惚。那声七简直让她梦回高中。
她农历七月七出生,小名七夕。被薄暝知道后,他就一直喊她七。原因是夕字发音很多余。
更可怕的是,薄暝这谎编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