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底牌,在他筑基期强者的面前也不值一提,难道四周还会有强者突然出现?想到这里他眉头微皱。
刘玉堂此时早已经忍不住了,他现在已经修炼到炼气五层,自认为较之丁小语两人要强悍得多,再加之此时两人已经被贾松下了毒,杀两人如同屠狗宰羊一般的容易。有父亲这样一个筑基期大高手在一旁撑腰,他自然有恃无恐,踏前一步一把向周亚海当胸抓来。
没想到周亚海冷哼一声,伸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刘玉堂的手,青光闪烁间,手掌一用力,刘玉掌的那条手臂已经断成了数段!
刘玉堂大声惨呼。呼声还未结束,一把门板一样的大砍刀‘嘭’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肩头。刘玉堂倒飞出去数丈,死活不知。
刘飞龙大吃一惊,待他出手求助儿子时已经晚了,他只得突然伸手向周亚海抓来,丁小语面带不屑地笑意,他心念微微一动,一缕密集的白光快如闪电般包裹住了刘龙飞。那‘银丝笼’法阵竟然被瞬间激发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丁小语和周亚海腾地站起身。
“你们,你……”刘龙飞突然大吃一惊,用手使劲地推动眼前的银丝,然而,这银丝是那样的坚不可催,自己已经成了笼中困兽!
‘羔羊’的位置转眼间倒置了过来。
“放下刀!”周亚海对着四周黑衣人冷声喝道。他的门板断山刀此时已经抵在了刘玉堂的脖子上,刘玉堂就象一只待宰的小鸡般垂头丧气。
四周立即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兵器落地声,当年丁小语劫持刘玉堂为人质,又一次上演了。
刘龙飞此时脸上全都是不甘之色。他冷笑一声道:“无耻的小辈,用这困兽的陷井来困住老夫,算什么本事?就算是杀了老夫,你也难逃一死!”
丁小语围着他转了一圈儿淡淡地道:“其实就凭你那点横行乡里的微末道行,就算没有银丝笼,要你的命也容易得很!不过嘛,你没有资格与我公平对决。”
刘龙飞两眼一闭,周身青光大放,突然间口中吐出一把小刀提在手中,小刀也是縁色朦胧。丁小语微微变色,眼前的这把小刀,他隐隐有种危险的感觉。不等他有所行动,那把小刀寒芒闪烁,转眼间削在了银丝笼之上,数根银丝如同琴弦断裂时发出的哀鸣一般!
这法阵竟然让刘飞龙以利宝破除了!
丁小语面无表情,挥手招回满地的碎玉片,银丝笼转眼间已经消失了。
刘龙飞一见,心中大喜,‘呼’地一声逃开数丈之远。他此时已经看出,周亚海的实力远比白玉堂高得多,就出手袭向周亚海,想救下自己的儿子。
哪知周亚海突然把白玉堂提在身前抵挡。就在这时,丁小语的黑炎掌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