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装穿好。笔挺威风。大有一军之主的气势。一遍张怀瞳连连替哥哥叫好。而吴孝良则找來了普通士兵的衣服穿好。准备和他同去五十三旅借兵。
张怀瞳还是第一次见吴孝良整齐穿戴军装。虽然是质地款式很差的士兵夏季常服。但也不由得看痴了。张学良看妹妹这个表情。一个暴栗弹在她头上。揶揄道:“哥哥这么威风不看。偏去看那小兵。妹妹什么意思啊。”
岂知这次怀瞳反击了。撇嘴道。
“哥哥就是穿上军装也不及小兵威风万一。”说着还皱了下眉。用手指戳戳张学良的微凸的小肚子。“看你胖的。都快成大肚将军了。”
张学良脸上一阵尴尬。也就这个妹妹敢笑话他的体型。他表面嘻嘻哈哈。其实内心自尊心极强。此后回去。他便拼命锻炼。倒是真的练出了一副军人体魄。当然。这都是后话。
吴孝良和张学良很容易的就來到五十三旅旅部。更是很容易的就见到了旅长高维岳。
高维岳从见到张学良开始就是微笑如常。客气恭敬的让进旅部。问候老帅。以及一干老人一番。又是一番家常。独独不问他是何來意。张学良开始沉不住气。就想开口。忽然想起吴孝良的叮嘱。又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
两个人唠家常。一耽搁就是一小时。张学良谈笑风生。也是丝毫不提來意。
高维岳惊讶了。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个。做事毛手毛脚的大少爷吗。暗暗点头。暗赞道:不愧是大帅的公子。有乃父之风。他觉得总这么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问问來意。
“汉卿此來。想必是有事吧。”
张学良听他此话问出。心中长嘘一口气。淡淡的说了两个字:
“借兵。”
高维岳真是惊掉了眼珠。
“什么。”
以为花花大少游玩到锦州。手里一时紧张。借钱花花不离十。到时候就送他一些也无妨。岂料长大公子果真与众不同。玩都玩的比一般人大。张口就借兵。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了一个小时。口干舌燥。他端起茶碗。想润润喉。
接着张学良说出的话直接让他将满口茶水。噗的喷了出來。
“借兵三百。三ri后归还。到时奉送一团枪械弹药以做谢资。”
高维岳连忙掏出手帕擦擦嘴角水迹。仔细看张学良说此话事神情严肃。不似作假。
“汉卿此话当真。”
张学良嘿的一声:“老张家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实足的老帅风范。高维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眼前之人便是老帅年轻之时。他虽然在同僚面前嚣张的很。但是在张作霖面前却温顺的像头绵阳。连带对张学良也是恭顺有佳。并且这一次这长大公子一改往ri。玩世不恭之态。由不得他拒绝。心里已经决定借兵于他。但是这事无论如何要报与老帅知晓。万万隐瞒不得。
“当真。”张学良斩钉截铁。
第184章冲突
张学良骑着高维岳送他的大洋马。领着一营步兵。神情得意。
“维中。想不到此番借兵如此顺畅。很期待看看杨参议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虽然涉世未深。但是不代表傻。会猜不透杨宇霆的用心。这次便有较劲的意思。
吴孝良不想使他和杨宇霆的矛盾继续加深。所以岔开话題。
“邻公此次是瞒着大帅出來的。有赌气的成分使然。但其中关键是一旦事发。这个责任便全是他一人的。”意思在明白不过。杨宇霆这次行动风险一身全担。希望张学良见好就收。
“杨参议果有古人之风。却不知他又有何能力知晓这军火运送的机密事件。”
吴孝良则摇头不语。杨宇霆不说。他自然也不方便去问。但心里隐隐觉得肯定和徐树铮有关。杨徐两人本就是士官学校的同学。又走的颇近。徐树铮又在陆军部根深蒂固。将这些机密情报送给杨宇霆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杨宇霆沒想到张学良真的能把兵借來。本來就算他借不來自己也一样有办法弄到人马。张学良这事办的漂亮倒省却了他一番麻烦。于是对他淡淡的说了声:“好。”
列车继续向南。前面就是榆关。张学良有点紧张。
“出了榆关就不是咱奉天的地盘了。这么大一股军队能让咱过去吗?”
吴孝良默不作声。他知道杨宇霆必然有办法。否则怎么可能贸然南下。果真。杨宇霆将一张具有陆军部关防印信的调令铺在桌面上。呵呵笑道:“有了他我们便畅通无阻了。”
张学良好奇的拿起那文书。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叹道:“杨叔这调令做的和真的一样。看这纸张。看这这关防印信。都和真的一般不二。”他不住口的啧啧称赞。张作霖书房里有许多陆军部往來的调令文书。所以对这些公文的行文方式一清二楚。仿真程度之逼真。已经到了及至。
杨宇霆笑了。拍拍张学良肩膀。道:
“这调令原本就是真的。”
这时。有卫兵來报。
“旅长。前方榆关到了。有士兵要求上车检查。并请出示调令。”
杨宇霆起身对吴张二人道:“走吧。过榆关了。”
杨宇霆出具调令。关防印信一般无二。为首军官只得放行。再看看这伙人中还有两个少将。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能惹的。既然手续一切正常。该放行放行。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出了榆关秦皇岛就近在咫尺。列车一路畅行无阻再沒人拦截查问。
火车终于在第二ri早间驶抵秦皇岛。吴孝良指挥绥东军jing卫连人马集合。张学良则命令借來的一营五十三旅三百人跟上绥东军。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的开赴秦皇岛码头。张怀瞳本也要跟着去。但吴孝良怕发生火并意外。强行将其留在了火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