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现在的场合是不是合适,抬手就在脸颊上拍了拍,强压着自己的脑子,让它变得一片空白。
有些事太让人肝颤,没事的话,还是不要想太多比较好。
侍者见状,便没有再继续,只是淡淡一笑,如同往日那般护卫在他身侧。
过了半晌,平复心情的白闲秋也没心思像最初那样参观浏览路上的景色,而是又问起了其他的问题——
刚才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看他?为什么会从最初的不屑,变成后面的……嗯,一副看到什么宝贝、恨不得要把他吃掉的表情。
“……”
侍者微微一怔。
不只是她,就连在前方引路的司机,此时也被他的话吸引,跟着回头望着他。
白闲秋脚步一顿,手本能地抚上脸,接着才醒悟过来,不解地问:
“怎么了?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司机一脸纠结,而侍者却已然回神,轻咳一声,继续用传音,说了句答非所问的话:
“客人没有让人检查过自己的体质吗?”
这下,怔住的人换成了白闲秋自己。
检查……体质?
“……”
胎生法。
随着这三个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过过,少年的眸光微微一亮,但很快便垂下眼帘,开口岔开话题:
“前辈说的珍兽阁……”
司机和侍者对视一眼,了然地接过话茬——
“就在前面不远,喏……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