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我又哪里得罪了你?”
打到这份上,许不凡仍是满心不解,实在想不通这场生死搏杀的缘由。
“告诉你也无妨,本座乃是七境幻天的天管。”
蠡蟾傲然抬首,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至于得罪?就凭你,还不配,忘了告诉你,与七境幻天的联系就是我让人切断的,哈哈…一只蝼蚁而已”
说着蠡蟾又举起了一个手指戳向了许不凡——去死吧,小爬虫!
“杀死一只爬虫,需要什么理由!”
蠡蟾语气轻慢,仿佛碾死许不凡就像碾死一只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要死了,要死了……”
一道突兀又诡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两人神魂深处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阴冷。
“谁?!”
蠡蟾猛地一怔,脸上的傲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愕然与惊恐,他下意识地厉声喝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