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需要奇怪,我小时候是在中国长大的,中文对我来说和母语没有什么差别的,你也不需要为自己的英语担心什么,这并不会造成你进修上的负担,因为我就是你的老师……哈哈哈……这点可是闻璋特别要求的哦。”
“原来是老馆长……真是不好意思,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好英文的。”吴亮现在隐隐明白了为什么老馆长会突然为自己争取这个出国的机会。
“哈哈哈,有这份心就好,那么我们现在先去你的休息室,安排好一切之后,慢慢的来聊吧,我可是直到你不少的事情噢,闻璋在电话里和我谈了不少关于你的情况噢……”
由于吴亮是以技术进修前来的,所以詹姆斯教授以个人名义向学校担保,让吴亮成为了自己的短期助教,这样一来,吴亮就可以住进为教师们准备的宿舍,虽然只是一室一厅的小型宿舍楼,但是这却为吴亮节省了不少钱。在折腾完所有的手续之后,吴亮总算是安顿了下来,而且在和詹姆斯教授的交流下,吴亮也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关于这个学校、关于自己需要完成的焦虚任务、还有更多的关于其他方面形形色色的内容。
夜晚,詹姆斯教授热情的邀请吴亮去学校对面街口的餐厅共进晚餐,吴亮对这位刚见面就很照顾自己的老者非常的感激,欣然答应。餐间两人一扫初次见面的陌生感,对彼此提出的话题都非常的感兴趣,其中詹姆斯教授最感兴趣的无疑就是在吴亮面前揭露闻馆长的老底。
“闻璋在一九七三年的时候来美国留学就和我住在同一个宿舍,他的酒品非常的糟糕,喝多了,就喜欢脱衣服,我们那个时候要作弄闻璋,就是在他的牛排里加上烈性的伏特加,再加上一点点柠檬汁,闻璋绝对吃不出酒味,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能够欣赏到闻璋的脱衣秀了……那个时候我们的教授也参加噢,上帝那个时候我们和现在的你一样年轻,哈哈哈,年轻就是一种愉快啊。”
“我觉得您现在依旧很愉快,虽然隔着千万里,您和我们的馆长还是经常联系得样子,至少我在图书馆的糗事,您都知道。”吴亮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可以看得出,距离并没有让两个老人的友谊被冲断,而自己平时的一点小笑话则成了两个老人的之间非常有趣的话题。络时代的福,我可是随时可以和闻璋通讯,要知道我们都没有成家,所以你就成了我们的话题,事实上按照闻璋的说法,你为两个快进棺材的老人带来了很多的乐趣。”詹姆斯教授笑着说,虽然是第一次看到吴亮的模样,但是对于吴亮平时的工作生活,他可说是相当的了解,而且也和老馆长一样,非常欣赏这个青年,所以当闻璋提出来,想让这个青年到国外走走的时候,詹姆斯可以说是最支持的一个,而且詹姆斯还肩负着闻璋的一个拜托。
‘这个孩子忠厚、老实、执着、努力,但是唯独缺少一种梦想,以及为了这个梦想而奋发的动力。这也许和他过去的经历有关系,但是目前这个孩子太过于安贫乐道了,这不适合他这样的年纪,他还年轻,还没有真正的体验过热血沸腾的滋味,也没有体会到人生的真实精髓,一个人的年轻岁月并不长,但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这个孩子在面对过多的挫折之后,显然放弃了对于梦想的追求,而无奈的选择了沉默的逃避,但是潜意识之中却又想去抗争,光看他接下左羽鹏的学业就可见一斑,詹姆斯,我不希望这个孩子就这样在挫折面前迷失了前进的方向,但是在国内,我能够帮助他的太少了,而且他现在的环境,也不利于他的发展,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帮助这个孩子,帮助他找到前进的方向,不要让他年轻的生命,在沉默中慢慢的消耗,我们当年因为时代的挫折而荒废了自己年轻的梦想,现在也许该是我们帮助这个孩子找回梦想的时候了。’
闻璋在一封信件上,这么写着,闻璋的话语让詹姆斯想起了很多过去的岁月,自己所奋斗的、所经历的……那些足以让自己在如今向别人炫耀,虽然中国是一个奉行‘含蓄美德’的国度,但是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种精神上的‘含蓄’是不可取的。
“孩子,你知道当年闻璋来美国留学的时候,曾经发誓,要进入麻省理工学院,而且是在留学生的宿舍楼里,用他那口古怪的中化英语大声的宣告,上帝原谅他,当时麻省理工对留学生的录取相当的严格,而且只有三个名额。进入麻省理工曾经是很多理科类留学生的梦想。”詹姆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红酒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规则的起伏着,詹姆斯望着那红色的波浪,思绪似乎回到了过去。
“没有人相信闻璋能够做到,当时闻璋并不出色,按照中国话闻璋简直就是一个‘土老帽’,从边远山区考进中国的重点大学,并不代表能够成为留学生中的幸运儿,因为这里有更多、更有实力的竞争者……当时我也不相信。当然这是因为闻璋不但没有一个很好的学习环境,而且为了应付生活费,他还必须要去打工。”詹姆斯教授的话语停了停,然后语气中开始带着一种明显的崇敬的音调,“但是,很难想象,他成功了,仅仅只是半年,他就成功了,不但以满分通过了语言考试,而且在麻省理工的面试过程中,甚至以自己的学识压倒了面试的教授,我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些骄傲的教授无法驳斥闻璋时,难看的脸色。”
“那对闻璋而言,是一场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