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蛋瘦肉粥这道堪比艺术的菜肴上下了多大的苦功夫。”
他从里面颤抖着夹出一条瘦肉让我看:“哥,你看看这一条条切的不规则的肉条,无处不充满着不拘一格的凌乱美,显然是曼曼将抽象派画风融入了厨艺之中,推陈出新,隐约已经有了一代宗师的风范。冬阳,你也看看,额,这皮蛋,这一整个皮蛋是啥意思……那个,以我个人小小而有限的智慧胡乱的揣摩一下。曼曼之所以将一整个皮蛋丢进了皱里,这正是符合了道法自然,天地混沌的至高无上境界。曼曼一定是以粥寓意,来让人体验回味当年天地初开的宇宙鸿蒙气息。”
说罢,阿飞夹着那个皮蛋咬了一口,装模作样的闭着眼睛,激动的称赞这说道;“我在想,曼曼将各种调料行云流水般的注入了这锅粥里。是想让我等来品尝人生的酸甜苦辣吧。在这一刻,我仿佛感觉到了盘古开天辟地时的恢宏,霸道,大气,欢愉,寂寞,还有那无尽的悲伤。”
“我迷茫的人生,在喝下这碗粥时候,污秽的心灵被彻底的洗涤了一遍,正幡然悔悟依然做错的种种。让我有了一种重新做人的感觉。天呐,我已经看到了我未来人生路上的一片光明。曼曼,你做的这碗粥,已经不能称之为皮蛋瘦肉粥了,应该称之为神粥。”
阿飞有些不满的看了我一眼;“哥,你怎么能说这粥比苦菜拌麦皮难吃呢,这分明是略胜一筹吗。”他端起粥又喝了一口,叹了口气:“喝着这碗粥,仿佛回到了我们吃苦菜扮麦皮的日子,哥,我真的好怀念那段日子呀。”
阿飞这小子这么多年的江湖也不是白混的,一瞬间就知道这粥是出自谁的手里了。也亏他脑袋转的快,把平时泡妞的功底比了出来,把这粥夸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没有,而且还一口一个曼曼,丝毫没说许佳。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口若悬河。但是强子他们都呆愣愣的看着阿飞。
“阿飞,你要是喜欢吃,那你就把这锅都吃了吧。”我摸着肚子,故作满足的说道:“我已经吃饱了。”先前是我硬着头皮再吃,说是比苦菜拌麦皮难吃一些,我已经是昧着良心在说话了。
阿飞一愣,干笑了两声;“额,好呀,好呀,不过这么好吃的粥,但兄弟的不能独吞呀,还是你来吧。”
许佳也不傻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她大口的喘息了两声,一指强子;“老公,你过来,把这粥喝了。”
强子陡然站起身,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走吧。”说着他一个健步就跑了过去,我们接二连三的跟着。
“赵永强,你个王八蛋。”许佳在屋里破口大骂的声音传了出来。
走到小区下面,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大胜和强子把车开了过来,我和阿飞上了强子的车,一路行驶出了小区,阿飞在车上不停的漱口。
强子笑了笑:“真有这么难吃吗?”
“靠,不难吃你怎么不吃。”我没好气的说道。
车子一路疾驰,从眀灿的光亮渐渐的驶向了黑暗,车灯摇曳照亮了前方那短暂的剧烈。当车子驶过的这一瞬间,无尽的黑暗再次笼罩而来。
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阴影。但是有黑暗的地方,却不一定有光明。
在一处阴森小路,把车子停了下来,熄火,我们几个的身影也彻底的融入了黑暗之中。
三百二十章要你命的人(感谢杨声威的解封)
夜色浓密,黑暗笼罩,远处有着点点虫鸣在秋季的夜晚发出低鸣,这仿佛是他们在深秋中最后的挣扎了。
当白雪覆盖,不光会淹没这一方天地,同样也会掩埋那些在盛夏中的鸣唱。
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一样,强子拿出烟递给了我们,在车里我们都点了起来,空旷幽深的夜色泛起了一丝久违的光亮闪烁在了我们的指间。
抽完一支烟之后,我们几个走了下来,走进了树林深处。脚下铺满的落叶,掩盖了我们的足迹,光秃秃的树木在暗夜中无力的抽打着枝吖,发出呜呜哽咽的声音。
远处的河面倒影着星光,闪烁着璀璨。
隐约可见在不远处废弃的仓库亮起了泛黄的灯光,在幽幽的闪烁着,偶尔映照着行走的人影。一个个脸上有些凝重。
我依靠着树木坐了下来,微风掠过的瞬间,我不由的紧了紧衣服,泛起了一丝寒冷。
“周江霖他们还没来。”不知道为什么,从强子的声音里泛起了一丝浓烈的疲惫:“他们好像还得等一会。”他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冷笑。
冬阳躺在一边,嘴里叼着一个草棍,他看了一下时间:“那他们也快了。”夜色浓密闪烁着微弱的星辰,映照着他有些疲惫的眼眸。
我们几个都没有说话,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回荡在了夜色下。
片刻之后,一辆豪华的奥迪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仓库门口,周江霖意味深长的向着四周巡视了一圈,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他依靠着车子拿出烟点了起来。
一支烟还没等抽完呢,远处的明晃晃的车灯,疾驰而来,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十来个人从后来的那几台车上走了下来,领头的一个身材偏瘦,长的很高,一张脸很长,和驴似的,眼神一片阴暗,宛如毒蛇般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他哼了一声,看着周江霖,冷声说道:“钱呢?”
周江霖把烟弹向一旁,插着兜,歪着脑袋注视了他片刻,微微一笑:“超哥,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