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烙给自救的缘故,她顿时觉得自己其实倒是挺伟岸的。
这般的成就感也是从未有过的。
再看叛烙半侧的背影,竟然觉得他身姿纤软惹人怜爱了。
她轻声柔语又和蔼可亲的唤他:“叛烙?”
叛烙回头。眉心拧了一个小疙瘩,目光中竟是有受伤之感的,似是相当受打击:“我是不是很没用?”
看着他这般苦情的模样。弓月头一次觉得,以前和叛烙相处在仙学府相处的算是相当亲近的友人了,却是从来都没有过像现在这般的感觉滋生过,她头一遭觉得,自己倒真像是叛烙的姐姐似的,竟是觉得母性光辉这个词汇终于也与自己是有些沾边的。
当即心里更加柔软了些许,仍是和声细语地道:“怎的这般说自己。若是没你这件结实的袍子,哪里能接得住你和我加起来的这个重量,若是换成我的裙子。只怕你和我就将裙子给砸出个窟窿摔成粉泥了……”
弓月觉得这话挺缓和气氛的,可是却看见叛烙的眼神更暗了。
叛烙似是想了一想,蹲在自己的衣袍上,低首道:“方才。我使不出力来。”
弓月一诧。思索了一番才反应过来叛烙的意思,瞪大了眼睛:“你使不出术法?”
叛烙没有回头,背对着她点了点头。
弓月诧异的前后遥望一番,道:“可能是机关设定,你的魔息可能在这里受限制,还好你与我是不同族的,不然真是惨了……”她抿了抿唇,回想起方才叛烙说的那些暧昧不明的话来。心里觉得情有可原多了,想必当时叛烙在说那些话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二人使不出术法来必然要在这里交待了,才会说出那些子话来。
人要是知道自己将死必死,总会说些难以理智的话来吧……
这话好像在叛烙心里终于有些受用,虽然姿势未变,但点头的样子倒是没方才那般无助了。
弓月前后遥望一番,道:“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你觉得术法使不出,我纵然不受限制,但若是我独自一人倒无所谓,和你在一起倒让我有些不大敢乱闯乱走,我方才试过,在这里竟是召不来祥云,怕是还不知道有什么仙术是使不得的,既然如此,不如就在这袍子上等天亮了再说,我们歇上一歇说说话好了。”
听着弓月也有些许限制,叛烙竟是觉得平衡了许多,本来还想着自己就算不能英雄救美,至少可以护她不要害怕,却没想到最后是美人救了英雄还不止,英雄还半点都没有用武之地了。这时再听到弓月也多少有些限制,至少也算拉近了这英雄和美人之间些许距离,他心里顿时又信心备增,随时准备着等弓月仙术无法施展时挺身而出。
重拾了信心,先前的低落立即一扫而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