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时候,弓月真想开口骂了。
果然如此!
她与叛烙果然是在梵妖七界的外围走了好大一圈子的冤枉路!
她伸出手来指向前方,兴奋的都跳了起来:“你快看快看。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梵妖七界就是在这山崖……”
她跳了两下,突然面容一凛。
“叛烙。”她的声音冰冷而寒:“你好了?”
“呃……”叛烙的手臂垂了下来。侧过头去:“好了。”
咣的一声,一个爆栗狠砸下去,弓月大跳:“混蛋!你好了你还抱着我干什么,你刚刚是抽哪门子的疯,你想折腾死……”
“不是不是!”叛烙捂着头,委屈又无辜的抬起眼来看向她,目光极度歉意与难为情。弓月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恢复正常了。
她气,她快气炸了:“不是什么不是,你刚刚不正常不受控制。你后来恢复正常了,你为什么还……”
“方才在谷底,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都清楚知道。可是我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好像有什么吸力似的,你不知道我抗拒那股力量有多艰难,而且你知道我被雷击了多少下吗?每一下都痛的我忍无可忍却只能生捱啊!我没有术法可护体,靠的全是我自身的魔息与修为!要是放在一万年以前,我只怕早就被你给劈死了!”叛烙咬着唇,脸都红了。
弓月眨了眨眼,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敢情她被这样抱着,他都已经被劈正常了还抱着她。还是她劈的错了。
可这话不能说。
毕竟倒的的确确是她劈的。
而且她也猜到叛烙方才应该是被这里的情况所影响而致,而并非出于他本意。
她哑口无言不代表她就不气了。她心里明白,叛烙大抵是好转之后觉得这场面太尴尬了,是以先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算了,等想好怎么开口的时候再放下吧……
“我先前不受控制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自己都觉得无颜面对你,后来好起来也是突然之间的事情,我哪里敢乱动,我怕你生气发怒不肯听我解释,正想着要怎么跟你解释,你就突然动了……”叛烙低着头,撅着嘴。
“不不不,”弓月连连摆手:“说清楚,你不受控制的时候对我没做什么!不过是挨的近了些,这事就此作罢,我们谁也不要再提,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放在心上了,你也快点忘了!”
“那怎么可以!”叛烙皱眉猛的抬眼,拍着自己的胸膛:“我堂堂魔界未来之主,断不会做出这样不负责任之事,今日我对你弓月做出不君子的行径便就一定会为自己所做之事负责,以后我叛烙就是你的人了,我身后的整个魔界也是你的,等出了梵妖七界,我立即就回魔界张罗此事,一定亲自去玄苍,用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