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处,弓月盘坐在祥云上,在半空中悠悠浮浮,拖着腮看着膝上的蛋发愣。
“说是孵化后会出现自己喜欢的仙宠,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仙宠,对仙宠这种东西向来无感来着,你若是破了壳。会是个什么宝贝?”
栾之听到弓月这番喃喃自语,这才微微一怔。想起些什么来。
这个蛋,是有所耳闻来着,不过也只是传说中有,未必就真的存在,若弓月抱的这个蛋是真的,那还真是个稀世之宝了,而这个蛋大抵就是弓年与月妙月出外游历之时抱回来的,只是……
他看着弓月这势必要将这个蛋给孵化的模样,不禁的有些替弓月发愁。
呃,不如说是替弓年和月妙月发愁。
这玄苍二王育得出弓月这样性子的女儿,也真是……够头大的。
这蛋自然是个奇宝,按照主人心中所想所愿孵化而出,主人喜欢什么模样的,这蛋破了壳,里面的小家伙便就是个什么模样的。
但凡这种圣物,必然也是备具争议的,传说上古时期这种奇蛋仙蛋并不少,只是因为孵化的人各不相同,是以天界曾经大量的捕杀这种仙蛋。
因为着实有些人的心术不正,难免会孵化出一些凶悍非常的妖兽来,而所幸这蛋中所生之物是根据孵化的原主的修为而决定它的能力,否则,多出那么些邪兽来,简直就是灾难。
父神一辈大量捕杀过此蛋后,想再寻都是极难,多少万年过去,栾之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再得到过此蛋,此番却没想到,想来看看弓月近况,却是第一件事,就是看到弓月抱出了这么一个蛋出来。
若是别的谁得到此蛋,他定然是要阻上一阻,只是眼前之人是弓月,他自然放心。
倒并非是因为弓月的修为,而是太了解弓月的性子。
不过这都是官方说法罢了。
实则……
他真有些好奇,弓月能孵出个什么小家伙出来,到时候骗到手里养一养也是好的,毕竟,现在可是没有小狸猫在他怀里让他顺毛了。
他这边思量着,那边弓月的眉却是渐渐舒展了开来,微微的笑着,目中精光乍现,道:“娘亲向来说我不长进来着,总说我修为太低仙术不昌,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等到你破了壳,一定是个了不得的小家伙,到时候你的能力高了,他们一定再也没人敢质疑我的水平。小家伙,你可要长进些啊,我便就不去思量自己喜欢什么仙宠了,那样对你也忒不公平。”她说着,轻轻柔柔的抚了抚蛋壳,温声道:“蛋啊蛋,你看我对你多好,别人若是得到了你,一定会想着让你是什么狐狸的脑袋凤凰的身子,麒麟的皮肤龙的四脚……,我和那些凡肤不一样,我很人道的,宝蛋啊,你想长成什么模样就长成什么模样,不用讨好我哟……”
栾之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然后便就看见弓月认认真真的,将那颗蛋小心翼翼的用一条结实的薄纱束在了……她自己的肚皮上。
栾之的眉挑了挑,这……是孵蛋么?这是怀孕!
可怜见的,这世上下蛋繁衍后代的各类种族们,哪个又是她这种法子孵蛋?而弓月本家是蛇族,也是这种类的。虽然他也不太晓得蛇类到底是怎么个孵蛋法,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当年月妙月绝对不是这样把弓月给孵出来的。
本家就是蛋。还要把蛋束在腰上,还是一个未出闺的大姑娘在行这法,有几个人能遇见?
她现在将这个仙蛋这般束在自己的腰上,想来便就是玄苍二王不在玄苍,她也不能见谁了,不然任谁瞧见不得拦着她。
果真,就见弓月又抚了抚肚子上的仙蛋。道:“蛋宝宝,从现在起,就只有我陪着你。也就只有你陪着我,你和我是谁也见不得了,否则那些小家伙们惊吓到你可怎生是好,你可要争口气。早点破壳才是……”
她还怕别人惊吓到这颗蛋了!
栾之顿时觉得先前自己对弓月的了解还真是太浅太薄了。
他只知弓月不学无术荒废时日。却是没想到还能荒唐。
弓月这一孵,就是大几年。
栾之陪着,玄苍地界好,无雪无雨的,便就是天气不好,也没有什么狂风之类不好的天气,顶多就是个多云,后山也有居住的小殿。想来是玄苍二王走之前叮嘱过她好好休养,她一人在后山。一段时日后没有一个玄苍的仙童仙娥过来伺候,他心里也就有了个底。
大抵是玄苍二王走前就让弓月闭关休养,只怕弓月还是偷着出来去了弓年的藏库玩耍,无意中觅到这个仙蛋,才来此地孵化,估计玄苍其他的人,还以为她在闭关。
事实果然还就是如此,瞧弓月淡然自若的模样便就知道了。
不过孵蛋这回事,还是以弓月这种怀胎般的方式的话,生活还是很不便的。
栾之陪着,看着,看见弓月纵然怀了这般久,还会时不时的从睡梦中惊坐起,一坐起便就摸向小腹,生怕压到撞到,模样,竟还真有些母性的光辉了。
“小家伙,你是不是快要出壳了?近来竟然在夜里总踢我的肚子。”
栾之笑了,静静的上前去,竟也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弓月肚子上的仙蛋。
弓月只是就这么低头看着,这么些时日下来,她已经适应了肚子上的这个蛋,起初的行动不便,到后来的行动自如,动作虽然依旧有时候会有些大了,但从来都不会将肚皮上的蛋磕着碰着,呵护的甚是好。
时日久了,他陪着久了,竟也不禁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