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传感器密度增加 30%),需进一步降低推进功率(35%-40%),减少噪音产生。” 系统的总结报告弹出,光幕上的 “声音风险等级” 从 “中风险” 升级为 “高风险”。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快速跳动的心脏。这 22 分钟,比第一段的 25 分钟更漫长 —— 更频繁的震动、更复杂的摩擦声、更密集的障碍物,每一步都像在 “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掌心里的冷汗还在不断渗出,数据板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腻,可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第三段推进需要通过第一个狭窄弯道(最小通行宽度 10m),那里不仅空间狭小,还靠近船坞的核心传感器阵列,任何一点异常噪音,都可能被瞬间捕捉。而最关键的是,我始终在问自己一个问题:这持续不断的金属摩擦声,真的能一直不被听见吗?那些分布在船坞各处的传感器,真的会一直 “沉睡” 吗?
我睁开眼睛,看向观察窗外的黑暗 —— 隐藏点外,设备堆的阴影在应急灯的照射下扭曲变形,像一个个潜伏的怪物,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光幕上的时间轴显示,第三段推进将在 00:50 启动,距离现在只有 18 分钟。
我掏出笔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第二段推进完成,需重点关注:1. 声音传感器灵敏度高于预期,第三段推进功率需控制在 35% 以下,总推力≤2.45N;2. 弯道通行时需极致精准控制姿态角,偏差不超过 0.05°;3. 准备应急隔音措施(如在船体边缘覆盖隔音棉),降低声音传播。”
写完后,我合上笔记本,再次握紧数据板。指尖传来屏幕的冰凉,与掌心里的冷汗形成鲜明对比。舰桥里的寂静还在继续,可我知道,这只是第三段推进前的短暂喘息。
“老兵” 号的钢铁呻吟,还将在船坞的黑暗中继续回荡。而我们,只能在这呻吟声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通往自由的缝隙。下一段推进,即将开始,而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将是更严峻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