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里有吵闹声的时候柳春媚就掀开盖头在窗外看了,哪知道王冬翠没拦住,让赵月横冲直撞给砸了过来。
加上有苏贺跟在赵月身边,谁也碰不到她,进去就把柳春媚给拉了出来。
江清站在了人群前面,和柳春媚穿着一样的红喜服成为了焦点。看着柳春媚此刻有些慌乱和惊恐的狼狈样子有些好笑,还以为早上在家里洋洋得意的人不会害怕呢?没想到这么狼狈。
王冬翠看着女儿被拉出来上去就和赵月要扭打在一块,赵月一把推开王冬翠啐了一口道:“你个老泼妇,现在我们给了钱就要人,不让我们带人走就拿钱来。”
王冬翠那里肯给钱,更不想让女儿跟着恶霸走,坐在地上就抱着赵月的裤腿子撒泼,“没天理啊,我家的哥儿在你们家成了亲,现在又让你们给退回来以后让他可怎么活啊?好好的名声就让你们给耽误了。”
还行,王冬翠还不傻,知道拿这个说事。
江清默默站在了苏贺身后,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好像最让他安心的就是苏贺了。
苏贺也察觉到了江清这一举动,本来还处在一点小激动的心情转换为怜爱之心。刚穿过来异世一天就经历了这么多,身边还多了一个明显是把自己当作可以信任的小夫郎,这事情闹到这里了即使把人换回来也没什么必要了。
“那不然呢?婶子这么有主意连换亲都做的出来,那以后嫁小女儿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订上几家啊?”苏贺开口道。
这话说的不是很好听,虽然由苏贺说出来是有点不妥。但在场的人都听进去了,都知道江家今天换亲这么个事情,况且江家还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往后的亲事可怎么做?一时间本就对王东翠指指点点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更是说着以后可不与这个江家结亲,要不还得去打听打听一女许了几家。
王东翠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先把柳春媚给推进屋子里去在返回来摆足了气势道:“诶,这站在你后面的是我家小哥儿,你都把人给护在后面了,甭管怎么样,人我是给你了,现在要不就是你把人留下走,要不就是带着人走,从今是死是活跟我们江家没有关系了。”
江清闻言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毫不在意说着自己的生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在一旁抱着江重看着,虽然知道的结局,这么摆在眼前也是受不了的。
苏贺听来都急眼了,可还没等他说话,赵月和自家的弟媳王霞可不依了,一起破口大骂道:“哟,这话说的,这下了聘礼给了礼金随随便便给个人就能打发了,以后是不是嫁女儿的时候你自己就爬上喜轿把人家打发了。”
说的王东翠好没脸,旁边也时有笑出来的声音。有男有女况且几个村子紧挨着邻里邻居的给王冬翠闹了个大红脸。
这毕竟是在杜家,虽然是冲着江家换亲来的,但是院里杜家这边的亲戚多,自然看到有人打搅了婚宴看不过去。杜平的母亲许惠荣也不是好说话的,看到王东翠被苏家妯娌俩说的没脸她也不能干看着。“这亲换都换了,盖头也都掀了,在闹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把人好好领回去咱俩家还是个连襟。”
赵月恶心道:“呸,谁和你连襟,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还有脸给人家攀亲戚。现在要不就是把柳春媚拉出来跟我们走,要不就是把那礼金退给我们,也别说你家这小哥儿的清白了。我们家订的是柳春媚,让你们巴巴给我们换亲了?”
“不行。”杜平不乐意了,刚在屋里把柳春媚安抚好出来就听到把柳春媚带走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是自知理亏也没底气再说下去,在看到江清站在一个高汉子背后的时候来了主意,别人他是不敢,但对江清他是敢随便说的,“江清,你都被轿子抬进苏家了,是不是也愿意跟苏家走?你就快点带着他们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
本来不太显眼一句话被推在风口浪尖的江清:“……”
这话江清听来都好笑,要是我能带他们走,甚至都闹不到这一地步。旁边举着棍子拿着铁锹的大哥们杜平不去喊一声,反倒来着说他丢人?也不看看这丢人事是谁干的,早没发现杜平这么让人伤心啊?
苏贺回头看看江清,江清也抬头在看苏贺。一时间旁边还在抬杠拌嘴的声音都小了些。
还没等江清要说点什么,苏贺先说道:“这件事丢人的是你们,你们想要把这事情解决了要么退钱要么换人。”
苏贺就是这么一说,他就这一会也看清楚了一些事情来。杜平和柳春媚是在就订下的了,不然怎么会在拉扯着柳春媚出来的时候杜平急忙护着最后还去把人安顿好,又对江清说出那样的话来,显然耍的只有他。换人肯定是不会换的,杜平不换王东翠更不会换,在这两个选项里就看他们选哪一个了?
苏贺肯定他们不会换人才这么说的。
杜平只是嘴上厉害且对江清他敢那么厉害说话,面对上人高马大的苏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惠荣索性也不好好说话了,直接道:“人我们已经娶进来了,断没有退回去的理,至于别的我们也管不着,方正人不退。”
“礼金下了也都给我们家小哥儿置办东西了,把人也娶走了,如今回来要钱要人是什么理?今要想好好把婚事办下去,苏家小子你就带着你的新夫郎快些回去吧。”王冬翠好不要钱的说着,边说还边往江清这边凑,吓得江清直往苏贺旁边去。
王东翠去找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