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美丽艳彩,可是那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蒲苇,虽然没有花朵艳丽夺彩,只是杂草一枚,但是她却是永远绿意盎然,生命力极强。你说你只是昙花一现的美丽,一凋谢的花儿能和绿意盎然的绿草相比吗?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啧啧,说得可不就是你这种人。要不,我介绍你个人,出门左转二十里,在宜城护城河的桥洞下住着个算命瞎子,让他帮你批下命格,改个名字,免得你本身骨头就轻,这名字再一贱,越发的不中用了。”
“你……”上官忧昙一口气堵在喉中,只觉得一股腥甜之味在口腔中流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口中鲜血淋漓,眼眸之中满是绝望,“上官蒲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这一声音落下,上官蒲苇还没有做出回应。
第232章:232辱骂我的人,找死!二
---------------------------------------
这一声音落下,上官蒲苇还没有做出回应。一直没有动静保持看戏不出声的天离如魅影一般闪到上官忧昙面前,脚腕微提,“辱骂我的人,找死!”一脚踢在上官忧昙的胸上,那绵绵不绝的力量贯穿着上官忧昙的整个胸口,
上官忧昙就像是枯败的花儿一般凋零失色。
上官蒲苇深吸了一口气,勾唇浅笑,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把视线落在纳兰伍德的身上,“你的‘两情相悦’……”那笑容纯的,像是不染世俗的莲花。
话虽然没有完全说完,但是上官蒲苇已经明确的找到了接手的人,接下来的一切该是纳兰伍德的了。
纳兰伍德垂下眉眼,淡淡的“恩”了一声,他没有抬眸,声音很轻,“别忘记我们交易!”
上官蒲苇又是一笑,“那是自然!”悠然转身,望了一眼穆辉之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谢敏的身上,医皇大人,明日上官蒲苇在医馆恭候您的大驾!”
谢敏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默然。对于眼下的情况他真有些担忧怎么回天都汇报。
夜色寒凉,月光皎洁。
上官蒲苇望了一眼天离,“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天离悠然而立,青丝在夜风中飞扬,“为什么不呢!?”长袖一甩,恰好拂过盛放暗夜珠的盒子。走近上官蒲苇的身边,手臂相扶,蓦的回头瞧了一眼上官傅,殷红的薄唇微勾,淡淡的道:“上官伯伯,本王喜的是被赶出去的女儿,至于芍婉小姐,她已经说过终生不嫁,待在上官家终老。
她可算是为了本王废去了双腿,所以你可别再像对待蒲苇一样让她有个好歹!”清浅的声音冷冷的犹如夜风吹拂。
上官蒲苇微眯双眸,轻笑出声。这个天离啊……
清脆如莺的笑声盘旋在苍际高空,如流水般缱绻,艳红的衣袍与墨色交融,相映成趣,看起来匹配至极。
清醒的众人,望着上官蒲苇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像是仿佛瞬间蒸发一般般,徒留了空气之中怡人的香气浮散在鼻息之中。
而满堂的宾客亦是在昏迷中醒来,百里青釉混杂在宾客之中,望着那离去的背影,苦笑了一下,将那一抹倩影放置着心底的最深处!
至于上官世家和纳兰家联姻最后归途是什么,上官蒲苇没有闲心再去关心,因为那一切她已经不需要去操心了。
至于王沁香在她去大堂之前就已经给她安排好了结局。只是上官忧昙的死在她的意料之外,但是并不影响她整个复仇的计划。
谢敏——医者协会里的医皇,现在上官口已经能言,身体上的创伤除却手筋和脚筋外,其它的他都能医好。
而现在上官家的子嗣不是被赶就是残的更有一个一直被寄予厚望的死了。所以在以后的时日里,上官傅应该忙着造人吧。虽然手筋脚筋是好不了了,但是生育能力却是有。
只是,王沁香能不能再生,还是个问题。当然上官傅可以不停的去娶妾侍让她们去生,但是只要有王沁香在的一天,那些妾侍们能不能生的出来可就难说了。
第233章:233为什么我的坏在你眼中都是好
---------------------------------------
月朗星稀的夜里,苍穹深蓝如海,碎碎星光在夜色中闪烁着光芒。
上官蒲苇火红的衣摆在夜色中翩翩涌动,如幻蝶飘扬,夜风扬起她额上的额发,露出眉间犹如火山岩浆的四瓣烙印,绽放着妖异的光,如神祗般绝色容颜冰冷如寒雪。
莫忘跟在上官蒲苇的身后,天离在上官身侧,不时的偷望着。银色面具泛着光芒,却也掩盖不了面具下那一对闪着晶亮的眼眸。
薄唇微抿,天离有些疑惑,出声询问,“你不开心?”报仇了,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上官顿足,侧首看向天离。今天她一直在利用他,他没有看出来吗?天家只要和天家搭上关系的,神之大陆上的人都会礼让三分。所以她才会那般肆无忌惮的在上官府内放肆,却无人敢出头阻拦。
粉嫩的唇瓣在皎洁的月光下染上了一层白幕,“我在利用你!”直接陈述着自己心中所想,又一次在赌他的心。
“我知道!”天离微愣,她是因为利用他而不开心?可是他倒是挺开心的,只要她要,只要他有,他就给。不就是利用一下嘛,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利用一辈子!
上官蒲苇皱眉,“你既然知道,不生气吗?”为什么她反而感觉到天离隐隐的还有些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