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未皱一下,可此时身体摆脱痛楚,恢复如初了,他却热泪盈眶了。
沈清弦还挺怕他哭鼻子的,于是说道:“我走了,有我给你设的屏障,夏停定不能再欺负你。”
虽然以夏停如今的修为很轻松就能破了沈清弦的屏障,但沈清弦还是有些把握的,那小子再嚣张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怎么也得给他点儿面子。
沈清弦想想这位大徒弟,不由地摇头一笑。
似乎有近千年没见着他了,自从他决心化神,就再没见过夏停了。
赤阳子还偶尔到万秀山走一遭,夏停却一次都没去过。
沈清弦不禁想起沈国公和李氏,他曾几何时也那般真情实意地照料过那三个孩子。
只是夏停强势,赤阳子随性,沐熏任性。
他交给他们修行的法门,可是却点不透他们的心性。
罢了,道之一字,向来是不可说的。
只盼他们能自行悟道,终归大乘。
回到万秀山,顾见深还没联系他,沈清弦看看玉简上的任务,也很头疼。
这任务于他来说就是个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