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受着严密的监视。
事情闹大也是其中一环,既能提醒朝廷,外族亡我之心不死,还能让宫里埋藏起许久的细作露出马脚。
所以这事看着危险,其实早有准备。
那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
苏菀踱步回来,证据已经足够,肯定能让这宫里这群细作伏法。
除非。
除非就算证据充足,圣人也不认。
苏菀下意识往外面走几步,
是了,这事是圣人裁决,他若不信,那还能说什么。
他若跟着蔷美人,姜贵妃一起,把黑的说成白,白的变成黑的。
那能怎么办?
趁着这会直接下了谢沛的太子之位,岂不是正和他意?
反正蔷美人在他手里,以后想处理也简单。
处理蔷美人简单,但处理谢沛的机会,就这一次。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事情,竟然出在这!
不是苏菀妄加猜测,而是以前有这种先例,之前他可是做过袒护大皇子二皇子,顺手推舟想要除掉谢沛的事。
甚至这个圣人就是这个性格。
他但凡做事,都是顺手推舟,当年坐上皇位也是,之后姜贵妃在后宫做的事也好。
反正他都是清清白白,坏事都是别人做的。
事后就算翻案,也只是个糊涂罪名。
苏菀闭上眼,什么糊涂,明明是阴险恶毒。
她也有些看轻圣人,所以没有再往后想深一层。
那现在?
他们这群人必然要把“罪名”坐实。
圣人,姜贵妃,蔷美人,各有各的心思,可目的都一样。
拉谢沛下马。
果然,内宫又传来消息,帮谢沛说话的户部尚书,兵部尚书都被押下去,防止他们是同党。
剩下东阁大学士,文渊阁大学士等人也都被分别请出去。
最后勤政殿里,只剩下礼部尚书,还有支持二皇子的建极殿大学士留下。
前者一直保持中立,后者既是二皇子的人,那自然要落井下石。
只有谢沛出局了,二皇子才有重新争位的可能性。
这些人高度保持一致,就是要利用这件事让谢沛彻底坐实罪名。
不对,还有个久久没说过话的张国舅。
很久之前就说过,这是丁皇后远房不能再远房的亲戚。
当初丁皇后父兄为国而死,身边也没后人,亲朋也少得很,圣人为了显示自己不念旧恩,硬生生扶了个张国舅出来。
不过看姓氏就知道,这是很远的亲戚了,被圣人找到的时候还一脸懵,稀里糊涂就做了国舅。
也是,圣人只能敢找丁皇后亲近的亲朋,如果找了又要害怕他们形成势力。
所以才有了不伦不类的张国舅。
他也像圣人想的一样,对谢沛一直是无视态度,明显不亲近。
现在勤政殿里这些人,哪个都不会帮谢沛说话。
谢沛表情淡淡,仿佛将要被诬告的人不是他。
不过硬是把几位重臣请出来,明显已经撕破脸,不达目的不罢休。
皇宫外城重华宫。
此刻重华宫乱作一团,只有跟过去的两个护卫还在勤政殿门前守着。
剩下的人已经被下令不准出宫。
各个宫门都对他们关闭,明显要拘着他们,等到太子要谋逆的消息传来,甚至连重华宫都不能出。
重华宫内已经哭成一团,全靠小宋护卫一力支应,这才没有出大乱子。
不怪宫人们恐惧。
谋逆这种罪是能说的?
只要罪名落实,重华宫所有人都会跟着陪葬。
太子死不死他们不知道,自己肯定是要死的!
此时如何能不害怕。
现在十二个护卫当中,一个跟着护卫首臧冬心在勤政殿门口。
六个有任务在身,还在宫外带了人手看着外族家眷,防止通风报信。
重华宫也就只有以小宋侍卫为首的五个护卫而已。
还有太子手下文官二十多人,此时都在商议对策,他们还算勉强能够镇定下来。
可这怎么办?
宫外的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隔壁磁器库更是不准出入。
这分明要隔绝他们所有消息。
要是硬闯出去,或者硬闯进内宫,那就坐实谋逆的想法。
偷偷跑肯定同样不行,现在多少人盯着重华宫,若有人想从宫门偷偷出去,或者偷偷进内宫。
必然会被发现。
那些人就等着他们犯错。
只要犯错,一切都能当作太子的“罪名”。
重华宫焦急万分。
最后小宋护卫咬牙道:“去找苏菀。”
“苏菀姑娘肯定有办法。”
护卫们还好,他们多多少少跟苏菀姑娘相处过,甚至在太子说唯一妻子的时候,心里猜测过几分。
但也不敢确定,毕竟若说出来,谁都会觉得他们神经病。
可即使如此,苏菀姑娘的能力谁都认同,她聪明得厉害,遇事还有见地。
反而是文官们有些疑惑:“苏菀姑娘是谁?”
“她怎么就可以?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小宋护卫尴尬笑笑,只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不过文官们还是相信小宋等人,他们毕竟出身丁家,是太子绝对心腹。
他们说的人肯定没错吧?
思索片刻,小宋护卫决定自己去找苏菀,而且已经快到傍晚,冬日傍晚天都黑了,他趁着夜色再去找苏菀姑娘。
如此小心翼翼,也是为了不让人抓到把柄。
可没想到小宋护卫找到苏菀的时候,她并未睡下,而是已经穿戴好,准备去内宫一趟。
苏
